段时间的过于劳累,身体透支了,林白现在需要的,是绝对的休息。
为什么一个不怎么样的“外人”,都知道,其实他现在很累很累了,公事加上私事,各种杂事缠身?
林白这一觉,睡得真好,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了。这个人的生物钟很准时的,不管晚上忙到多晚,早上六点的时候,心底那根防线就会自动吹起了起床号。
那个时候,我还正在跟周公进行着深层次的约会,老实说,医院里给病人家属凑合用的折叠单人床,睡觉的时候,还真是非常非常的不舒服啊。我手脚都蜷缩着,也不能完全放开,还不能在床上随便的翻身。
睡到一半的时候,担心着病人的身体状态,又爬起来查看。
就这么来回折腾的,好容易到了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朦胧的睡意袭上心头。觉得还没合眼多久呢,却听到一个利落的声音在轻唤:
“晓晓,晓晓。”
“别,让我再睡一会儿。”
“晓晓,起来吧,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等我睡醒再说。”咕哝一句,我翻了个身,妈呀,这什么床,居然一下子就动作过大,身子凌空,一半差点与地面做亲密接触了。
这才记起来,咱是在医院里,作为一个看护,照顾病人的。
病人?那刚才跟我说话的——一骨碌的爬了起来,面对上的,正好是林白含笑的双眼。伸手扒拉了一下头发,动作僵硬了,妈呀,这才刚刚起来蓬头垢面的,这形象,出现在男人面前,合适吗?
急匆匆的跑进一边的洗手间里,将自己稍微整理了一下,确定能够见人了。推门走出去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有其他人了。
居然是林白的父母。
“叔叔阿姨,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正准备去接你们呢。”两位老人家说我太见外了,坚决不让我喊他们伯父伯母。
可是这爸、妈的,我也喊不出口啊,折中了一下,就只有这么叫了:叔叔、阿姨。
林白的父母对于这城里的一切,就跟刘姥姥差不多,都弄不太懂的。别说坐公车了,就算是让他们自己打车到医院来,也不一定摸得着东南西北。我本来准备去接他们过来的,据说,昨天下午,他们是自己打车到医院的,付了车钱之后,老头子心疼的,好半天没说一句话。
林爸爸只是憨厚的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林妈妈一面帮林白将床头揺高让他半坐起身,一边去洗手间打了一盆清水过来给他洗脸漱口。
后来我才知道,老俩口担心着儿子,只是稍微眯了一下就醒了。反正坐在屋里也是睡不着,居然很勤快的,一大清早起来搞卫生,还煮了稀饭。
然后,两个人自己走到医院,给我们送过来了。
是他们自己走来的,实在是万分佩服啊,不只是因为林爸爸对于金钱的斤斤计较,几块钱的公车也舍不得坐。也佩服他的记忆力,从林白家里到医院,好几公里路呢,就只昨天晚上,我带着他们坐公汽的时候,给他们稍微说了一下路线。
居然也就记下来了,大字不识的两个老人家,一路摸索着,居然没给走丢。
我起来的第一件事,是想着自己的形象邋遢急着去给自己梳洗打扮,而林妈妈来了之后,第一件事是要端水给儿子清洗,伺候着睡了一夜身子无法动弹的儿子。
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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