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抓住医生的手,“医生,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只求你帮帮我,帮我怀孕……”
女医生沉吟半晌,抬起头来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主任,她经验比我丰富。”
我连连点头。
很快,生殖科的张主任出现在我面前,我望着她那张面如满月的脸,直觉觉得她就是我的救星。
张主任为了制定了治疗方案,有十几页之多,首先是通过宫腔镜手术,将子宫内膜修复,然后是药物治疗子宫肌瘤,继而调整好整个子宫环境,然后,手术疏通输卵管。
这一系列的治疗,自然需要住院一段时间,这显然无法瞒住费凡。
我拜托我的医生和护士,让她们对我丈夫费凡说只是切除子宫肌瘤,别的什么都不要提,她们答应了,我的床位上,只含糊地写了“肿瘤”两个字。
费凡被吓坏了,拉着我的手不停地问我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他我身体不舒服。
我笑着说,只是个肌瘤,切掉就好了,不疼的。
怕人多嘴杂,我住的是单间病房,白天费凡的母亲来照顾我,费凡晚上过来陪我,还一直安慰我叫我别害怕,说不管结果怎么样,他都不会离开我,我不觉暗笑,这傻子,想到哪儿去了,居然以为我要死了。
万幸的事,一切手术都很顺利,两个礼拜后,医生告诉我,我恢复得比较好,一个月后可以进行房事,怀孕的可能性会很大,但是一旦怀孕了,必须要到医院来报道,每周检查身体,防止异常情况。
可以怀孕——这个消息对我已经不啻是天籁之音了,我不觉喜极而泣,这是我的坚持换来的结果。
在医院的那几天,我见过喜,更见过悲,一对对夫妻焦灼无奈痛苦绝望的样子,我看了心里真的很不好受。
一个大公司的女副总,被诊断为“原因不明性不孕”。拿着诊断书,这个商场上的女强人的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刷刷地往下落。结婚十年,看病六年,换来的却是这么个结果。张主任安慰了几句,建议她去北京一家很有名的医院再瞧瞧,女副总最后红肿着眼睛走了。
比起她来,我是多么的幸运,我真的要感谢上苍,感谢它给我一次补过的机会,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如果能顺利生下这个孩子,我一定会好好待他,把我对我天上那孩子的愧疚通通补偿给他。
费凡一直不知道我的秘密,我从医院回家后,他又替我请假了一个礼拜,说我身子虚,要多补补,还让我别担心工作,说他现在生意越来越好了,以后我就是不上班,他也养得起我了。
从医院回家已经一个多月了,这傻子还是不敢碰我,仿佛我是个瓷器似的,每晚他只敢将我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我,无奈,最后我只好自己主动示好了……
再过去一个多月。
我突然变得吃不下东西,看见任何荤腥都想呕吐。
费凡陪我去医院检查。检验的尿杯递进去后,费凡让我做到走廊椅子上等着,他自己站在窗户前走来走去。
我远远地看见医生从窗口递出一张化验单,费凡快步上前,双手接过来,埋头看了看,然后很快抬起头来,冲我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
我心里一阵激动,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知道我成功了。
那天回家的时候,费凡一直紧紧地拽着我的手,到家时,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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