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似的。
但审查人员反复交代，请他务必想清楚回答，因为是要复查的，如果和复查结果不一，后果会很严重，自己要想清楚。
李家骏一一做了回答，保证没有错误。
“有没有别的要说的？譬如关于你的同事，你的领导，你的下属，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审查人员开始启发式问道。
李家骏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的事不好乱说。
李家骏从问话室出来后，马上被郑杰明一个电话请进了书记办公室。
郑杰明一夜之间仿佛老了五六岁，他看见李家骏进门，破天荒地起身迎上去，热情地让他坐下来。
郑杰明的一只手顺手拿起桌上的那只俄罗斯套娃，笑道：“家骏你还没去过俄罗斯吧？”
李家骏一愣，怎么提到俄罗斯了？他老实回道：“没有，郑书记您知道的，我统共就去过一次美国。”
郑杰明点点头，“嗯，我知道我知道，你以后有空可以去去俄罗斯，那里可以买到的东西有不少呢，像巧克力、木套娃、首饰盒、亚麻布披肩，等等，都不算贵，准备几千块钱，可以背回一麻袋了，档次当然高不到哪去。”
“哦，是吗？”李家骏搭讪道，心想，这老狐狸在说什么呢？
“嗯，俄罗斯还有种东西不错，就是他们当地产的紫金项链，每件几千个卢布，折合人民币二三千，那东西不错，买回来后有老婆的给老婆，有女朋友的给女朋友，都拿得出手，但是成本略有些高，买几件可以，买多了就吃不消，也有腐败之嫌，我上次就……”
郑杰明东扯西扯，虽是笑着，却目光闪烁，神情焦躁。
李家骏明白了，他要的其实只是一句话。
李家骏顿了顿，说道：“郑书记，您放心，我一向只说自己的事。”
郑杰明一愣，一下子陡然松了口气，突然有些热泪盈眶似的，上前伸出双手紧紧握着李家骏的一只手，“家骏，你的人品确实是好样的，我没有看错你。我知道下面有不少人对我意见看法很大，难保不有人现在乘机挟私报复，三人成虎啊，我不能不担心……”
“郑书记，”李家骏轻轻抽出自己的手，说道：“没事不必空担心，审查组的人都很有经验，不会平白冤枉人的，有事的话赶紧处理，争取主动权，这样还保住一些可以保住的东西……”
郑杰明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不卑不亢的下属，一直以来，他在他面前都表现得很恭敬，总是从下往上看他的眼睛，现在突然摔过来的这句话一下子使得他们平起平坐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比李家骏矮了半个头。郑杰明真觉得自己老了，他有些失神地挥挥手，蹒跚地走回自己的座位，低声道：“家骏你先出去吧，我好好想想，再好好好好想想……”
李家骏踏出书记办公室不久，突然听到楼下问话室里传来一阵疯狂的叫声，“这都谁说的？我要揪出他来！诬陷！这全是诬陷！”
“老实坐好！”一声晴天霹雳后，那疯狂的叫声随即消失了。
崩溃了，还没正式过堂就崩溃了！
李家骏不觉长长地嘘出一口气，他一个人站在办公室的走廊上，透窗仰望天空，凤城今天的天气真好，万里无云，天空也显得特别蓝特别美。
“李市长，”有人走到他身边轻轻叫了一声。
李家骏一转头，忙回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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