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什么时候见他?”
天元帝沉思了片刻说:“半个时辰之后,带他来见朕。”
众人忙低头陆续告退,翩翩从宇墨手中抽出手来,也欲离去,宇墨恋恋不舍的看着她,小声说:“等我!”
翩翩微微一笑,点点头,便低头欲离去,天元帝开口唤住她和青冉:“青冉、翩翩,你们留下吧!”
二人对望一眼,便垂首等候着。
等到众人都退到了殿外,天元帝才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宇格,冷冷的喝问道:“说!你都做了些什么?”
宇格浑身发抖,痛哭失声:“父皇......儿臣错了......”
天元帝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众人大惊,正欲上前,天元帝摆摆手制止了他们,乐福贵趋身向前,轻轻的给他拍着背,不停安慰着:“皇上,您莫动气......林大夫说,您不能动气.......”
天元帝慢慢止住了咳嗽,冷冷的看向宇格,带着满腹的失望和心痛,低低的问道:“看到父皇这样,你满意了?你的苦心没有白费啊!你的父皇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宇墨、青冉、翩翩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齐声痛呼:“父皇......”
天元帝伸出手颤抖的指向跪在地上的宇格,沉痛的开口说道:“你们问问他......问问他,他对他的父皇做了些什么......”
青冉不能控制自己的激动,她跪爬到宇格身边,拉着他胳膊,痛哭道:“皇兄......你到底对父皇做了些什么?你害死了自己的孩子还不够,你还要害死自己的父皇吗?你说呀......”
宇格浑身瘫软,任由她晃动着,只低头痛哭不语。
天元帝叹了一口气,忍住心底的伤痛,缓缓开口:“好,你不说,朕来说!”
“你从两年前就开始在朕调理身体的药里面下了慢性的毒药,一开始毒药的剂量很小,朕的身体虽然慢慢变得很差,却还不至于致命,后来,你又命人在朕的药里加大了药量,朕的身体便一天天更差了。你买通了太医院使,他是专门负责给朕诊治的御医,他开药不需经过很多人的过目,而别人给朕用的药,却需要他的过目和经手,所以,他下毒,轻而易举。可是,朕一直都不明白,那刘强也算曾经是个宅心仁厚的人,他如何能不惜冒着杀头灭族的罪责,来听任你的摆布呢?”
宇格顾不得哭泣了,他大声的申辩道:“父皇......儿臣没有想过要害死您......儿臣只是要您没有精力去处理朝事而已......那刘强......这么多年了,有些话,儿臣一直憋在心底,这些痛,日日折磨着儿臣,让儿臣夜不能寐,才一步步走上了今天的路......”
天元帝冷冷的说:“你有什么话憋在心底,朕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好好说一说!你说吧!”
宇格缓缓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又像是绝望到了极点。
“儿臣想问父皇:儿臣究竟是不是您的孩子?”
天元帝大怒,重重的拍在面前的龙案上,怒斥道:“放肆!你这么问是在侮辱你的母妃还是在侮辱朕?”
宇格低头道:“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想问:既然儿臣是您的孩子,宇墨和大皇兄也是您的孩子,您为什么对待他们无比的宠爱,对待儿臣却视若不见,从未曾放在过心间?到底儿臣哪里做的不够好,让您如此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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