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什么,那么多他的眼线,怕是瞒也瞒不住,遂坦然的回答:“儿臣略略听说了一些。”
天元帝深沉的一笑,直接开口揭穿她:“你不是略略听说了一些,你是完全了解,甚至比朕知道的都早吧?”
翩翩有些惶恐,天元帝的话似乎有指向宇墨的意思啊!但是她不能承认,却也不能否认,谁知道皇上到底知道多少呢?
见翩翩不说话,天元帝又说:“那个进宫告状的人,是宇墨弄进来的吧?还有那个死了女儿的老头,也是他怂恿着去告的吧?陈家里通外国的证据,也是宇墨早就找到,最近才放出来的吧?”
翩翩的冷汗一滴一滴的落在后背,她真的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天元帝看看翩翩坐立难安的样子,又问道:“你知道朕今天为什么要让你过来吗?”
翩翩赶紧摇摇头,如实回答:“回父皇,儿臣不知。”
天元帝抬头看向窗户外的白雪,幽幽的回答:“朕这几日很烦闷,突然开始思考,当年选择争取这个位子,到底是对还是错?”
翩翩对当年的事,只是一知半解,并不了解里面的真相,不敢妄自开口,只好继续沉默。
天元帝又是幽幽的口气:“朕的儿臣们,也想坐上这个位子,所以用尽了手段和心机,又焉知多年以后,会不会后悔呢?”
翩翩还是不敢开口,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天元帝的话,让她揣摩不透,但隐隐的为宇墨捏了一把汗。
天元帝也不看她,继续说道:“坐上这把龙椅,就意味着登上了权力的最高峰,却也会因此失去人生最宝贵的东西......很多的东西......人前的风光和威严,人后的却是孤独和凄凉,他......真的想好了吗?”
翩翩心跳几乎停止了,她清晰的感觉到,天元帝已经完全了解了,宇墨一切的行动和计划,他却不肯当面去问他,而是选择来问自己,这究竟是为什么?
翩翩很想否认他的话,或者为宇墨辩解什么,可是,她却又清楚的明白,天元帝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他既然点明了,就是已经心中有了决断,不会因为她的话,而有任何改变。
那么,天元帝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他是在试探还是在透漏什么?他是在埋怨宇墨用尽心机算计自己的兄弟,还是别的什么?
从前多少次的危难,都是宇墨将她挡在了身后,将那狂风骤雨阻隔在她的身外。如今,他也许面临着未知的危机,自己应该怎么做?
翩翩突然在心底笑了。还用说吗?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如果此时不能携手共度难关,那么以后的风雨人生,要如何去共进退呢?
翩翩淡淡一笑,对天元帝弯腰,恭恭敬敬的大胆回禀道:“父皇,自古以来能者得天下,先皇如此,父皇如此,未来大盛朝的新君必定也是如此。人各有志,有人想要小家的团圆,有人想要大国的安定,可是,生不逢时,有些人要想实现自己的宏图伟业,用些心机和智谋,或者付出代价,都是必然的,如果人人都贪恋安定和暖暖的温柔乡,这天下岂不是乱了?”
天元帝猛然回头,凌厉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看透。
翩翩心中一惊,手心里都是汗,强自镇定的继续说道:“可是,如果能让有才能的人,有平等的拥有权力的机会,他又何必费尽心机去做那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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