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得到过,又有何后悔可言?若果得不到所爱之人,嫁给谁又有何不同?”
“景墨只想劝公主一句,任何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而不应让别人为你的人生负责!”薛景墨正色道。
“你便真的如此无情吗?”挽月公主终于面露痛色,“我多久的痴心等待,都不能换回你一点真心吗?”
“对不起!本侯早已没有任何真心可以分给旁人了!公主又何必为一个不值得的人错付痴心,甚至任性行事,辜负自己一生?”薛景墨认真说道。
挽月公主泪水夺眶而出,过了许久才哽咽说道:“很好!我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绝不会要求别人负责!留在此地只余痛苦,挽月离去心意已决!侯爷无需为挽月的选择负责,更无须为此而内疚,自责!”
说完,挽月也不再顾及仍在室内喝茶等着她的轩辕钺,便转过身疾步离开了忠命侯!薛景墨望着挽月决然离去的背影,惟有微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挽月!真的,我实在不能给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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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初十,是轩辕澈的二十五岁生辰。
卫兰心知道,他从不愿大举庆祝生辰。不过,她与澈早已商定,两人计划在府中共同庆祝度过,她还要送他一件特别的生辰贺礼呢!
不过,如今这一切计划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此刻,摄政王府上下一片紧张忙乱!王妃今日一早便突然作动,即将临盆生产了。
听风苑寑室内,卫兰心的呼痛声不时传到外室。外室里,轩辕澈站在窗边,紧紧地盯着窗外,脸上一片冰冷!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听着那让他几欲心碎的痛呼声,他焦虑紧张得恨不能立即冲入室内!
想起心儿的妹妹竟难产并血崩,在卫兰心一早作动时,便被他派人去把卫景明与薛景墨都急请了过来!此刻,他们两人也同样站在外室等着。
有接生婆在室内照应教导着卫兰心,到目前为止还未出现任何异常。因此,他们两人都放心得很。
“女人生孩子,哭喊一下很正常的。又何必要如此紧张!”薛景墨冷冷说道。
轩辕澈猛然回过头,狠狠地盯着他!既然已被他看出他的紧张,他也没必要刻意掩饰了!
阵痛越来越频密,卫兰心的呼痛声越来越急,也越来越慌张!
“啊!好痛!真的好痛!轩辕澈,我恨你!轩辕澈,我恨死你!”卫兰心竟开始口不择言地痛骂起他来。
轩辕澈几步走到寑室门口,内心愧疚悔恨不已!心儿,实在是对不起,你就狠狠地骂我吧!
生孩子,怎么会这么痛?难道她也会难产吗?轩辕澈紧握着的拳头,开始微微发起抖来。女人因为难产而死的事,他并没有少听说,即使是王侯贵爵的妻妾中,也并不少见!如今,怎能不让他担忧不已呢?
轩辕澈觉得,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无意中转过头,却见薛景墨竟在掩嘴暗笑!他不禁气从中来,几步冲过去,一把揪住薛景墨的衣襟,怒道:“你笑什么?难道你竟希望心儿真的有什么……”
他突然停住了,不敢说出“不测”两个字来。
“为何本侯揪过一次王爷的衣襟后,王爷便总要如此报复本侯?”薛景墨淡然扯开他的手,道,“我们来了这样久,接生婆都说无甚异常,不明白王爷在紧张什么?”
“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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