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内,轩辕淙听完轩辕澈一番话,脸色一片凝重与伤痛!
“看来,朕一直以来的感觉并没有错!铭实在是让朕失望!而想到锏竟是被毒杀惨死,朕的心竟似滴血……”轩辕淙深皱眉头,手撑桌面,悲痛得难以成言。
长子轩辕锏不仅是他当年的正妃、即后来的第一任皇后嫡生之子,更是三个儿子之中,他最为赏识和疼爱的一个。
他立锏为太子,并花费了最多的心血来栽培他,没想到,锏却英年早逝,薨时竟未及弱冠之年!
良久,从对锏的追思中抬起头来,轩辕淙继续痛心说道:“朕已立了铭为太子,这东昊江山迟早是他的,他为何竟如此心急,如此丧心病狂,竟欲弑父谋反?朕实在是不敢相信!”
“任皇兄如何的不敢相信,事实便是如此!谋杀前太子之事迟早暴露,他如何能不心生恐惧?”轩辕澈冷酷说道,“再说,想当皇帝之人,绝不会嫌自己当得太早!他如今,早已是等得不耐烦了!”
“他是嫌朕活得太长了吗?”轩辕淙仍未从痛心中恢复过来,在悲怆抒发着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控诉!
“如今并非痛斥他的时候,更非皇兄痛心的时候!太子已在皇兄身边安排了四五个心腹内应,所以我们晚一刻行动,皇兄便多一分危险!”轩辕澈冷静提醒道。
“那么,澈,你认为该如何应对?”轩辕淙抬首问道。
“臣弟认为,此刻不宜打草惊蛇!其次,要先下手为强,斩草必除根!”轩辕澈声音变得冷狠无比。
“此话怎讲?”
“首先,不能让他知道阴谋已然败露,否则他必然背水一战,利用他藏在暗处的皇宫内应与手中一半御林军作垂死挣扎,斗个鱼死网破!其次,趁他尚未及发动宫变弑君夺位,我们要抢先下手!”轩辕澈冷声道。
“不如你现在便带人到东宫,抓他个措手不及?”轩辕淙眸色已变得幽深。既然逆子要逆天行事,他亦不能再与他讲什么父子情义了!
“可臣弟以为,他此刻或许早已有所准备。”轩辕澈神色黯然,再难掩焦虑之色,“今日午间,心儿从卫府回王府途中,竟被人掳了去。臣弟如今越来越断定,此乃太子所为!”
“什么?摄政王妃竟被他掳了去?”轩辕淙大惊,“那么澈,你……”
他自然明白摄政王妃对轩辕澈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此刻,他这位皇兄也只能深表忧虑!
“所以,若然我们贸然行事,他情急之下必对心儿不利!因此,我们惟有攻其不备,借机行事!”轩辕澈沉声道。
“攻其不备,借机行事?”轩辕淙拈须沉思,“再过十日,便是宫中惯例的宴饮之日,此时机,澈以为如何?
轩辕澈凝神思索良久,道:“此时机应是目前可利用的最佳时机。我们可在宴席之上,趁机……”
轩辕澈意味深长地看向轩辕淙:“就看皇上意下如何?”
轩辕淙苦笑一声,道:“皇兄我还有得选择吗?难道真的做个慈父,引颈等待逆子逆天作乱?”
“那么皇上打算赐何物?”轩辕澈故意问道。这话要皇兄亲自说出来才好。
“毒酒!”轩辕淙神色冷厉,语音坚定。
“好!那皇上只须备好毒酒,其余一切交给臣弟即可!”言毕,轩辕澈拱手告退。他要立即回摄政王府,看看孙野三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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