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不错的,常亚东把技术部所有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快捷、有效,这样,我明天就可以回北京跟华源进一步接洽了。
我坐在洪亮的办公室里,觉得有些疲倦,所以倚在沙发上,微阖着眼睛,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刚才和常亚东在一起时的每一点情景。忽然,我心中一动:
‘刚才在讨论工作的整个过程中,常亚东没有问我任何问题,他好像对华源企业的这件工作早就已经烂熟于心,所有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是不应该啊,我一直都是在和洪亮接洽,而我来上海之后,他就出差了,昨天才回来,他怎么会对情况这么了解呢?难道,他平时就是这种工作风格?会了解公司中的每一单定制业务的全部细节?’
我实在太想知道这里面的原因了,或者是我心中还在期待着常亚东对我不是完全的绝情吧。找了一个洪亮比较清闲的时候,我终于开口了:
“洪主管,我刚才跟常主管谈得不错,他好像很了解我们这件业务,是您已经跟他汇报过了吧,谢谢您。”我故意说道。
洪亮笑了笑:
“还真是我汇报的,不过你不用谢我,每次都不是我主动汇报,都是常主管来问我,我才汇报的。”
“每次?”
“是啊,自从安排我负责这件业务之后,常主管一直就盯的很紧。最初那次,你说要到对方单位核定数据,其实那会儿我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可常主管特准我中途退出了,还特别嘱咐我,哪怕是盯一夜,也得等您跟对方谈完,我才能撤,就那天晚上,其实常主管也没走,直到你那边完全没事了,我们才走的。”
洪亮详细的解说着,而我已经呆住了:
‘竟然会是这样。’
洪亮继续说道:
“后来,常主管在武汉的时候,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盯问这件业务的进展状况。”
我掩饰的笑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我还真的好好谢谢常主管。”
洪亮又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我能猜出他现在的心思,最初的时候,他一定是认为是因为常亚东和我有情,所以才这么帮我,而后来我却带了个‘未婚夫’来,这样一来,洪亮也有些搞不清状况了。所以也就什么都不多想了,免得多生是非。
我借故去了茶水间,这个时间茶水间很清净,我一个人坐在幽暗的角落里,心潮起伏,我掏出电话,直接给常亚东发了一个短信:
‘方便的时候给我回个电话。’
我没有加落款,虽然我不知道,他现在还有没有保留着我的电话。
过了一会儿,电话响起来,是常亚东打来的。
“喂。”不知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有事儿?”他问,声音也很低。
这一问一答已经和刚才我们两个在办公室里,彼此的态度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也许如果他仍旧像刚才那样,我还能挺住,可是他的态度这一变,我却再也挺不住了,只觉得眼睛一热,眼泪就要涌出来。
“我是想问你件事。”
“你说。”
“你到底帮过我几次?”
常亚东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怎么想起说这个?”
“我就是想知道,从一开始到现在,你到底帮过我多少?”
“其实我没帮你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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