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修成了高低错落的几个区域,每个区域之间都靠几级台阶连缀了起来。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带着黑色蝴蝶结的侍应生,托着托盘悄无声息的在台阶上走过。大厅四周都是茶色的落地窗,窗前垂着一层薄薄的茶色纱帘。厅里充满了柔和的金色阳光,大厅的中央摆着一架白的三角钢琴,偶尔会有悠扬的琴声响起。
我和丁晓选在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桌上摆着两杯红茶,几样精致的西式点心。我一直觉得西式点心更像艺术品。小巧玲珑的像是做出来的雕刻。
“看什么呢?”可能是看我望着蛋糕出了神,丁晓拉回了我的思绪。
“哦,”我笑着收回了目光,“我在想这些点心真美,让人都不忍心吃它们。”
丁晓也笑了:
“其实我们中国的传统点心也非常精致,都可以成为以假乱真的工艺品。只是中国点心的制作工艺太复杂了,所以很难在民间流传,也很难适应现在快餐式的生活。而西方点心则不同,西方的点心制作出来,不是凭着某位点心师的高超技艺,而是凭着精准的配方,和专门统一的工具。所以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专门学习,都可以制作出不错的点心。这样,西式点心就发扬光大了。”
我着迷的听着丁晓说话,我发现,她真的是一个很有智慧的女人,不管什么事,都能说出渊源,并且指出其中的道理。丁晓继续说道:
“其实一个公司也是如此,管理好一个公司,不能靠某一个人的能力,而是要靠制度,和方法。”
我笑了。
丁晓望着我,笑问道:
“怎么,你觉得我说得不对?”
“当然不是,我笑,是因为刚才在你说点心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心里已经想到了公司的事。”
听了我的解释,丁晓也笑了,有些自豪,也有些无奈:
“是啊,我基本没有其他的生活,只有公司,不像你们,还有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家。”
我避开了丁晓的眼神,因为她的话让我不可避免的就想起了她和常森的关系,我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究竟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他们在一起,究竟有几分是因为感情,有几分是因为彼此的利益。但是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在感情上,丁晓一定是寂寞的。
作为一个女人,我当然也和绝大多数女人一样,非常痛恨那种破坏别人家庭的行为。可是此时,在这样一个环境中,面对着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寂寞女人,我却恨不起来。觉得她也是个可怜人。
不过也许这是因为她破坏的是别人的感情,所以我才会如此宽容吧,我想即使丁晓再聪明,再孤零,再可怜,常森的老婆也不会同情她的。
不想再想这种尴尬的事情,所以我转换了一个话题:
“您说,会不会因为您一直都是做财务管理的,所以才会特别看重制度的重要性。而在开拓市场的领域,人们都在强调人的重要性。强调人不应该被制度束缚住。”
丁晓沉吟了片刻:
“我明白你的意思。而且我也认同人的重要性,和人不能被制度束缚住的观点。但是我认为这句话应该这样理解,所谓的人不能被制度束缚住,说的是人不能被一般的惯常的制度束缚住,因为人才总有超出常人的地方,的确是应该给予他们更宽松的发挥空间。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可以凌驾于一切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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