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虹没有看我,只是把毯子丢在了我的身上:
“我今晚也睡不着,想起来活动活动,结果看见你正自己在这里挨冻呢,就给你拿了床毯子出来。”
我用毯子包住自己,全身立时就热了起来,因为毯子,更因为姜虹的这份心意。
“干嘛对我这么好啊。”我笑言。
“一呢,远来是客,”姜虹坐到了沙发到了另一端,扯过了毯子的一角,也盖住了自己,我俩就在同一张沙发上,拥毯促膝而谈,“不过这当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出于恋爱迷惘期的女人最脆弱,所以也最需要关怀。”
我苦笑了一下:
“我没有想常亚东,我相信我们已经有结果了——我们结束了。”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幽怨的,可是没想到,姜虹竟然完全的不理会我,她横了我一眼:
“谁说你为常亚东迷惘了,今天你没回来吃晚饭,我们三个在吃晚饭的时候,一致决定,常亚东已经是过去式了。”
我先是愕然,然后就深感无奈:
“你们就这么着,替我表决了?”
“没错,替你表决了,他过去了,结束了。”姜虹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面对着她如此的肯定和笃定,我也只能附和了:
“那好吧,他过去了。既然他过去了,干嘛还说我处在恋爱的迷惘期呢?”
“因为你又出现了新的迷惘。”
“新的迷惘,我怎么不知道?”
“常江。”姜虹非常肯定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听了她的话,我很夸张的笑了一声:
“又来了,我跟你说多少遍了,我们就是朋友,是,我们的关系非常非常好,好到可以同居一室,彻夜长谈,但我们也只是朋友。”
姜虹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望着我。
我沉不住气了:
“你干嘛用这种看白痴的眼神看我?”
“因为你的确很白痴。”姜虹很直接的给出了答案。
我望着姜虹,悠悠道来:
“姜虹,很多事你们不明白的,在北京那种非常恶劣和紧张的生活环境中,很容易激发出人与人之间那种原始的相互依赖,我和常江就是这样一种相互依赖,当然,更多的是我依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