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什么的,但是我和冯经理的确都是肯干的人,只要能把工作干好,我们都不怕吃苦,也不怕付出,因为我们都很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以后,我们也会更加倍的努力,以勤补拙吧,靠踏实和勤奋来弥补我们的不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次,冯雅楚又被我给代表了。
这样一顿饭吃下来,最后的结果就是,当我们三个女人,带着谦恭、热忱的微笑,目送二位总裁离去直到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了之后,我和冯雅楚脸上的笑容就同时消失了。
冯雅楚慢慢的转过了身望着我,酒店门口那光怪陆离的霓虹灯时明时暗的闪动着,照的她的脸阴晴不定。我想,她现在看我的脸一定也是这样的——诡异的让人厌烦!
杨春华走到了我俩的身边,好像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我们两个动起手来,她就马上把我们拉开。但是她想错了,我和冯雅楚不仅没有像她所想的那样厮打到一起,甚至我们连话都没有说,就是这么冷冷的相互望着。因为此时我们心里都明白,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去吵、去打了,经过了新大公司和今天的晚宴这两件事之后,诸如吵闹和厮打这样的行为,已经解决不了我们之间的仇恨了,我们几乎在同一时间里决定了,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到工作中去,通过合理合法的手段,把对方斩尽杀绝!
‘欧兰,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在城市的夜晚所特有的那种喧嚣中,我听到了冯雅楚的心声。
‘你来吧,我随时恭候着你!’我相信,冯雅楚也从我的眼睛中看到了我的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很想大醉一场,可是在这么大的北京城里,我却找不到一个可以陪我喝醉的人。我独自趸进超市,买了几罐啤酒,又买了些零食,回到家里把电视的声音调的大大的,然后开始自斟自饮。
一杯又一杯,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在庆祝今天的胜利,还是在感慨自己身上发生的那些巨大的变化,抑或是在哀悼那些已经离我远去了的善良和纯真。
终于,觉得自己喝的差不多了,我打通了常江的电话。
“喂,是我。”自从我们两个从那所房子里搬出来之后,就一直都没有联系过,本来我还有些不知道电话接通后,自己该说些什么,可是当我一听到电话那一端传来的那熟悉的声音,我自然而然的就又找到了过去和常江交往的那种感觉,就好像又回到了我们合租在一起的时光,那么轻松,那么坦诚不羁。
“喝多了?”这是常江说的第一句话。
“你的电话是可视的吗?”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我今天太累了,我只觉得一阵阵睡意直袭大脑。
“即使我的电话是可视的,如果你不和我接通的话,我仍旧没有办法看到你。看来你虽然当了经理了,语言的缜密程度并没有太显著的提高。”常江的声音好像有些冷。
“常江,你讲点儿最起码的礼貌好不好?我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给你打过电话,结果今天刚一打电话你就指责我!”我气势汹汹的吼叫着。
可是很显然,我的这种虚张声势根本就吓唬不住他:
“欧兰,我觉得你应该已经很了解我了,我的礼貌,只是用在朋友身上的,而对于一个突然就把我扔下然后毫不犹豫忘掉,连电话都想不起给我打的人,我不喜欢讲究礼貌。”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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