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话是这么说,但,即便有律师公证,又锁进保险箱,谁能这份遗嘱确保这一定是父亲生前意识清醒,并且自愿地立下呢?”邢念的声音是急促的。
一旁沉默的邢思犹豫片刻后,终是启动道:
“我也觉得有点不太对,这些年,父亲的身体虽然不算太好,但一直没有立遗嘱的打算,这次,父亲走得那么突然,怎么反倒会有遗嘱出现呢?”
停了一停,邢思委婉地复道:
“况且,这份遗嘱的内容,等于不承认小弟在邢家的身份。”
“如果真是父亲立的,那些内容,几乎也等于不承认我们是他的女儿,所以,肯定和父亲无关,绝对是那个人自个弄出来的所谓遗嘱!”邢念愈是气急。
是的,今天的遗嘱公布时,是令人震惊的。
哪怕,邢达和墨沧在五年前有过那场引起关注的决裂,可,她们自是知道,邢达始终还是念着这个大儿子的。
而今天的遗嘱,除了将邢家的一些不动产,分别转至她们姐妹名下之外,包括亨福娱乐公司等邢家重头的产业,是悉数传给了林海,由于林海尚未成年,林雅作为监护人,自然就间接成为了亨福的所有人。
至于墨沧,在遗嘱中没有得到任何的体现,仿佛,邢达根本就不承认了这个儿子一般。
纵然,以墨沧今日的财力,对于这笔财产是不屑的,可,邢念和邢思,更在意的是唇亡齿寒。
随着墨沧被赶出邢家,林雅那个女人掌了大权,又怎会姑息她们呢?
哪怕,她们嫁了人,然,若不是靠着邢家作为最好的支柱,她们的丈夫,未必,对她们会继续相敬如宾。
这,就是豪门小姐的悲哀,一切的感情,乃至婚姻,其实说穿了,本质都基于家族的地位。
“大姐,二姐,作为子女,该做的,是尊重父亲的遗嘱。”墨沧撑着拐杖,倒是率先走到车前,司机已打开车门,恭候她们上车。
“小弟,你这么想,虽然是好的,只是,我和二妹,也实在是对邢家的前景堪忧,你知道,雅姨——”邢思素来话不是很多,但在进入车内前,还是望着墨沧,低低说了一句,“不是很简单的女子。”
她的声音十分低,低到除了墨沧,也唯有邢念听得清楚。
不简单,当然是不简单,因为,邢思曾看到过最不该看到的一幕。
这一幕,是那一次,在购物中心,看到林雅带着佣人选购应季的服饰,林雅为人低调,每年也只会在换季出去买几件,偶尔出席家宴必不可少的服饰。
但,那一次,她却是在逛入一间专卖店后,支开了佣人,随意挑了几件衣服,进入更衣室很长时间。
邢思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只那一次,也合该她看到。
彼时,她带着女儿恰好在专卖店对过的甜品店吃冰,透过单向的茶色玻璃,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
那家专卖店,是经营国际一流品牌中转站的专卖店,看上去平平无奇,实际,是名媛们趋之若鹜所在。
只是,即便趋之若鹜,平素中午,倒实是门庭冷清,毕竟,名媛们都不太习惯早上出去购物。
是以,林雅进去选购衣物,里面除了两名BA,恰是一名顾客都没有。
但,源于,她坐在冰店已经有一个小时,在那之前,她瞧到一不算陌生的身影进入店内,在她替女儿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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