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针再度刺腿,却被墨沧劈手夺了她的耳坠,他顾不得其他,把她抱起,疾速随邢达从另一处通道离开腾远赌场。
赌场下停着一部幻影,邢达径直坐进车内,墨沧滞了一滞,一旁站着的邢达贴身保镖已迫使他上得车去。
腾远赌场离邢氏大宅并不算远,不过二十分钟也就到了。
可这二十分钟,车里的氛围却极其古怪。
西汐喘息地坐在最靠边的位置,她的手因用力紧握,指尖几乎掐进指腹,墨沧察觉时,用力将她的手颁开,却不慎碰到她受伤的手腕,她没有喊疼,只是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的唇无力地动了一下,他看得懂她的唇型,是让他放她下去。
可,他不能。
现在,唯有到了邢氏大宅,对她才是安全的。
哪怕,她的流泪,突然,让他的心,再次被重重砸了一下。
她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别过脸去,头抵在玻璃上,只恨不得就这样撞破玻璃,或许也是解脱,一念起时,他的手突然紧紧扣住她的身子,把她拥进怀里,纵然,这样的姿势会让她更加难耐,总比她伤害自己要好。
邢达并没有望向他们,他神色冷冽,只闭阖着眼睛。
墨沧觉到怀里的身子痛苦的瑟瑟发抖着,他踌躇了一下,抬起手,在她颈后用力的一击,这一击,她的喘促渐渐平息,象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再无动静。
虽然,等她醒来,仍会受K粉嗜心,但总归不是在车内这样尴尬的地方。
邢氏大宅位于沿海的一处半山,车沿山道开上去,镂花的铁艺门缓缓开启。
整座大宅分为前后两栋楼。
前面一栋楼,是邢达日常的起居楼。后面那栋白楼是才建的,里面住的是邢达五年前续娶的新太太。
从邢达单独为其起楼,可见是极其疼爱这个比他小整整三十岁的新太太。
续娶的那时,在Macau也算是桩轰动的大事。
本来谁都以为邢达在大太太死后不会续娶,毕竟,还有一位虽不是明媒正娶,却诞下了邢达当时唯一儿子邢沧的二太太,连她都没有扶正,更逞论其他呢?
可,就在邢达五十六岁时,二太太莫名从邢家消失,接着,是邢沧立下毒誓,叛离邢家,紧跟着不过一个月时间,邢达就续娶了这位新太太。
没有人清楚新太太的背景,出席酒宴的人仅记得这位新太太很美,但,自那以后,这位新太太却基本不曾陪邢达出席任何社交场合。
只在今年初,邢家迎来了最大的喜事,新太太诞下一名男婴,至此,邢达总算有了第二个儿子邢海。
不过,即便如此,新太太依旧深居简出,包括邢海的照片,也从来没有被媒体拍到。
但,今天,当墨沧抱着西汐下车时,大宅前的花圃后,新太太赫然正带着奶妈经过。
瞧见邢达,她止了步子,站在树荫底下,树影斑驳的阴影洒落于她白皙的脸上,羽翼般的睫毛在与他视线相触时,稍稍低徊,不再去瞧他,只轻唤了一声奶妈:
“嗳,起风了,抱海儿回房吧。”
“是,太太。”奶妈应声离去。
她复瞧了一眼邢达,脸上似笑非笑,轻声:
“老爷回来了。”
邢达点了点头,并不说话,上前,牵起她的手,她的手白得像透明一样,腕上系着一串珍珠手链,链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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