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似乎从来没去思考过。只能愣着不说话。
徐健看她一眼,“以前你可以不考虑这些,但现在一个人,必须要考虑。”
“我不知该考虑哪些?”苏琳低头轻声说。这的确是实话,她根本不知道考虑哪些,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从哪些事考虑起。
“衣食住行,工作,家庭。这些都是要考虑的事,20来岁可以盲目生活几年,已经到这个岁数,不可能再盲目生活,也没有太多时间留给你盲目生活。”
“先这样过着吧,想了也没用。”苏琳轻声自语。
徐健又看她一眼,回头看前方。知道这么抽象与她说,她根本不懂。
“现在租的房子,你也知道是我暗中帮忙租的,那我实话告诉你,我承担的比例是60%,你自己可以算算全额是多少钱。”徐健换个方式与她聊,“当然,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还没稳定,继续住那里,我会一直承担下去。但假如是你自己全额租,你再算一下,房租、水电费、吃饭费用、手机费、交通费、日常开支,就算你不买衣服不买其它任何东西,没有一点朋友间的应酬,你的工资收入能不能承担这些?”
苏琳只能沉默,她当然能算出来。其实不用怎么算就很清楚,毕竟自己收入实在太低。
“如果收入仅仅维持你的日常生活消费,一旦遇点事怎么办?生病了总得吃药打针吧?总不能躺家里等着病自己好吧?如果收入都不能维持你目前的生活消费,那该怎么办?有没有想过怎样才能让自己生存下去?”
徐健明知说这些可能会伤害她自尊,但还是说出来。以前可以不跟她说这些,因为知道自己有足够能力照顾她,只需要她无忧无虑的生活就好。现在不同,她已经与自己没有了关系,已经独自在外生活。假如这些基本的生存理念都不思考,如何生存?
苏琳把头低得更深,仿佛不敢看徐健。她知道,他说这些是为自己好,但的确无法回答他。更重要的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他所说的问题。于是心中更乱。
徐健见她这样,也就不再说下去。过一会才开口,“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回来上班后,安静下来的时候可以想想这些问题。”
徐健本做好把实情告诉苏琳爸妈的打算,但去了后,两位老人比以前更热情更小心翼翼。始终陪着笑脸,似乎很怕某件事某句话惹他不高兴。
徐健当然清楚为什么有这种变化,不禁为两位老人那种屈尊的卑微态度一阵心酸。实在不忍心开口说出离婚一事。
唯一能轻松与他说笑的就是苏超。
晚上进房间后还暗暗难过,为两位老人难过。苏琳推门进来的时候,他看了她很久,脸上带着复杂神情。
他承认,这一刻对她不由再次生出一丝怨恨。如果不是她,两位老人根本不用屈尊就卑的讨好自己。
苏琳被他的眼神看着不由轻轻走到衣橱边站着,低头半天没说话。
良久后,徐健叹口气,“明天上午我要回家,后天你与小超只能自己坐车回去。”
苏琳答应一声,但站着没动。她知道徐健不愿与自己睡一张床。他明天要开车,需要好好休息,只能是自己在一旁凳子坐着睡。
徐健脱衣上床,“时间不早了,别站着,上床睡吧。”
苏琳这才抬头看过去。他已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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