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毕竟选择有钱的女方入赘是件不太光彩的事。
岳父家是靠着郊区土地征收富起来,岳父岳母都属于那种没太多文化的人。他妻子方婷,也仅仅就读了类似职高的专科学校。
正因如此,他刚到她家,日子过得并不好。也许在他岳父岳母与妻子眼中,他是入赘进家,所有事必须听他们的,人生也必须听他们安排。
但潘伟毕竟是潘伟,表面一切顺从,对于儿子出世姓方没有任何异议。一切在儿子出世后改变了,经过他的巧妙述说,岳父拿了不少钱给他办公司。
后来,公司成为潘伟个人的公司,而儿子的名字也由方亮变成了潘亮。
此时,岳父母与他妻子对他的行为已经无能为力,反而变成一切听他的。毕竟潘伟已不是刚进自己家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更重要的是,潘伟的能力是他们无法抗衡的。
慢慢,岳父母只能接受这个现实,私下自我安慰,起码女婿是个有能力的人,女儿跟着他不会受苦。
“亮亮,爸爸晚上带你去哪里玩了?”回到家,方婷笑着问儿子。
“去吃饭啦,有叔叔还有两个阿姨。”潘亮从兜里掏出红包,“这是叔叔给的红包。”
“是吗。”方婷笑着看儿子,“玩得开心吗?”
“不好玩,没有小朋友。”潘亮撅撅嘴。
潘伟坐在客厅,看着一旁的妻子与儿子,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很清楚,已经很久与妻子没有交流了。虽然两人在家都有笑容,但也仅仅是面对儿子时。如果儿子不在,两人几乎不怎么说话。以前晚上晚回家,妻子还会打电话问问。现在好像根本不管,从来不问自己晚上在外干什么。
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状况。
方婷把儿子安排睡后,潘伟还坐在客厅看电视。方婷没说话,自己去洗漱完就直接进房间睡觉,仿佛潘伟不在客厅一般。
苏琳早晨醒来时,全身无力,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看了看盖在身上的被子,仔细回忆,意识慢慢清醒起来。不禁奇怪,什么时候躺到床上了?而且能感觉出来,外衣已经脱掉了。难道醉了后能凭着意识做这些事?可为什么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胃里既空全身又没力气。躺了很久终于还是硬撑着起来。当推开房门的那会,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一倒。
此刻的徐健还躺在客厅沙发熟睡,昨晚因为照顾苏琳到很晚才放心从房间出来,而且把她吐的那滩脏东西处理干净才躺沙发睡。
苏琳倒地的声音惊醒他,马上从沙发起来。
徐健把她扶到沙发坐下,一直没说话,也一直板着脸。
苏琳看见他在客厅,惊讶与惊喜同时存在。然后就是疑问,他怎么在?什么时候来的?又是怎么进来的?
但此刻看见他,也顾不得去想其它的,只剩惊喜。虽然惊喜,但想起自己喝醉的事,却不敢开口说话,甚至不敢去看他。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被父母发现。
徐健心情更复杂。以前因为应酬也有喝醉的时候,每次醉了回家都是苏琳照顾自己。照顾喝醉的她还是第一次。而且这么多年,是第一次见她喝酒。
徐健站在边上看着她,苏琳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过了很久,苏琳拿手撑着沙发站起来,还是低着头,轻轻说,“我去做早饭。”
“你这个样子能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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