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当然是来祝贺你的,祝贺我的叔叔终于有自己的子嗣了,恭喜我又多了一位兄弟,神山多了一位主人,众神又多了一位统治者。”
普罗米修斯的心沉到了谷底,攥紧了拳头……
宙斯十分享受这样的情景,缓缓地降到地面,戏虐的举起双手,两只手掌中央都凝聚着一颗被闪电包裹的光球,不同的是,一颗是明亮似无月之夜的孤星,一颗却是比还要塔耳塔罗斯阴暗。
“我的双手,一边承载着众神的祝福,一边包裹着众神的诅咒。”
“哇……”孩子清脆的啼哭声从宙斯的身后传来。
普罗米修斯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目呲尽裂:“赫尔墨斯!”只见宙斯的小儿子,神使赫尔墨斯抱着一个初生的婴儿缓缓走到宙斯的身后,冷酷的脸上毫无表情,仿佛看着死人的看着疯狗一般的普罗米修斯。
“你要干什么?”普罗米修斯不敢动,因为他知道即使是鼎盛时期的自己也无法打败拥有“雷霆”的宙斯。
“现在”,赫尔墨斯单膝跪在宙斯的面前,举起婴儿,“到你选择的时候了——”,宙斯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厉,“那个关于我被推翻的预言是什么?”
天地间,一片寂静。不知哪里吹来一阵透着凉意的秋风,将三人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早说不就完了,何必弄得这么紧张啊,大侄子”,普罗米修斯突然大笑道,“我不知道。”
“……”宙斯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比自己高,特别是像普罗米修斯这样的,不管在哪里永远都是焦点,都是被无知妇孺崇拜的,不学无术的家伙……
“普罗米修斯,最后问你一遍:那个预言是什么?”
“我不知道!”普罗米修斯没有丝毫迟疑的答道,眼光却始终不敢触及赫尔墨斯手里的孩子——他唯一的,他自己的孩子。
“那好……”
“等等”,普罗米修斯低下了头,“我的妻子,还好吗?”
宙斯看向赫尔墨斯,后者点了点头。
“死了!”宙斯有意激怒普罗米修斯——这个他从来也永远不会看得惯的可恨可怜的人。
普罗米修斯冷静的有些异常,苦笑着摇了摇头。
在普罗米修斯的眼里,这一刻过得比他的一生还要慢——
“众神的诅咒”缓缓的缓缓的进入到自己的孩子幼小的身体里,自己的亲身骨肉身体里,孩子连哭声都没来得及喊出……
“宙斯,总有一天,你会被打倒在地,而我,会把你亲手扔进塔耳塔洛斯……”这是普罗米修斯被缚在高加索山上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后来呢,老爷爷?”另一个孩子问道。老人没有立马回答,望向了天空“以后的事,也许只有创世神知道了。”
……
现在。奥林波斯圣山脚下,美轮美奂的宙斯学院最气派的众神殿堂中正在进行每年一度的新生入学典礼。
宙斯学院,顾名思义是二十年推翻了其父亲——暴虐的克洛诺斯,被众神拥立为王之后的宙斯建立的神学院。
起初只有血统最为纯正的众神的后裔才有资格进入,并在毕业后为众神服务,得到众神乃至神王宙斯的赐福,有的极为“幸运”的女学生甚至会得到宙斯的宠幸产下“神子”——不过现在“神子”有点掉价了。在“神子”最鼎盛时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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