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一次却是是站在自己这一方。慎重考虑后,老秦一反常态的老实——“回局长话,小人不知。”
“哎呀,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自家兄弟,说话不用这么客气!”钱局长黝黑肥胖的脸上绽放出异常中意的笑容,摆了摆手,烟灰直飞。“其实上面只安排了小赵自己过来,但是我觉得对于小秦你这位我们单位任劳任怨的功臣、榜样来说,实在太过怠慢,所以就特意主要要求带着老魏他们几个一同过来。本来只是叫小赵通知你近期的会议和工作安排的,我们也是来对小城车站当前的情况进行审查和评判,并讨论下一步工作的展开方式和指导方针的——但是这些都不重要,我最关心的就是你们在小城车站工作生活的质量如何——自从我上次检查过之后,是不是上了一个档次?”
老秦挤出一丝笑容,咬牙点头称是。
钱局长满意地点着头。“那就好,看来我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嘛。你们呢,也不用担心,虽然大局长现在忙着自己进省厅的事没工夫照顾底下的同志,但是,只要有我在,上级就不会忘记你们的贡献与辛苦,绝对会认真执行命令,继续将资金投入集中到最需要的基层单位……”仗着自己权高位重,在场的没人敢反对(除了赵哥老秦以外还争先恐后地附和拍马),巴拉巴拉讲了半天高高在上的场面话,其目的就是为了笼络人心——别看老秦马上离开了,他在此地的人脉和名声都是极好的,有点类似卢俊义,“赚上梁山”后的价值是相当可观的。
其实钱局长所说确有真实的依据,但并没有那么夸张——正常职位调动而已,并不会影响日常工作——不过由于市局的领导班子近期确有变动的迹象,引发了一些不小的震动。作为在市局工作了二十多年的钱局长来说,无论凭资历还是威望,都是下一任一把手的最佳人选,其他副局长们要么独善其身,要么站在他这边,就连能力出众的周局也由于经历与其他领导不同(别人基本都是特定历史年代下特定机缘,年轻的周局赶上的是全民国考的年代,差别不小)再加上是唯一的女性(虽然平常无有差别,但这种关键时间点就会有许多双异样的目光注视),在得到足够的认可和资历之前,选择暂避锋芒。
老秦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不是因为自己马上要离开,更主要的是自己性格有“缺陷”,一听到比如“宫斗”、“倾轧”之类的党同伐异的剧情时,都会立马把电视关上,或甩飞书籍。把自己的脑袋整个淹到撒过足以腌咸菜的盐量的冷水盆里,泡到憋不住气或五官进水蛰得慌的时候在出来,脱光衣服,把自己除了脑袋以外的部位沉浸在还在咕噜咕噜冒泡的野温泉里直到全身通红像熟透了的小龙虾——似乎只有才能洗净满身的狗血……
最可气的是,明明刚刚是自己主动说书先生一般讲得神采飞扬、手舞足蹈的——飞了一地烟灰(白拿烟灰缸了,老秦心想),说完之后又自顾严肃起来,一秒钟收住笑容——旁边的人也都瞬间领会精神——眼神真挚,用一种仿佛掏心窝子般的低沉语气,隔着几米远朝老秦谈过身子神秘兮兮的“悄悄”说道:“这都是机密,平时我都不敢往外说的,我是为了你好才透露给你——你可千万别跟被人说啊!”说完还特意挥了下手,昂了下头,看起来特别像大妈们在楼道口聚堆传闲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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