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即使会违背我几十年的信条,我都要插手这件事。因为小城里的大家,无论是我、刘叔还是你们都已经成为了休戚相关的一家人。你们的家事也是我的家事,就算清官难断,我也要尽我最大的能力解决,无论谁对谁错!”
说完了一大段话,无视目瞪口呆的我们,老秦抢走了我手里的水壶,也不顾冷热,打开盖子就要往嘴里倒——但是连一点都滴不出来。(早就被我倒光了。)口干舌燥的老秦发现了目标,瞧着刘哥手里剩下的小半碗凉水。
僵住的刘哥看看他看看碗,一脸莫名其妙地送了过去。“……给。”
“谢谢。”喝下后,虽然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老秦还是忍住了像雪儿姐“乞讨”的冲动,但是不断滚动的喉结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给——我还没来得及喝。”雪儿姐也将水碗递给了老秦。
“不好意思。”将里面的水倒进刘哥的碗里,老秦再次一饮而尽。
“好些了吗?”
“好多了——小刘果然没没错,白开水最好喝了……”
身份互换后既视感极强的对话让我们所有人都笑出了声,之前严肃沉闷的气氛马上为之一变。我紧绷了许久的精神终于得以放松,拎着水壶重返厨房烧水。回来后,正赶上被老秦的真情流露而感化的刘哥和雪儿姐轮流向他说明实情:
与我想象的以为是常见的亲家之间有矛盾不同。雪儿姐家里并不是没有人反对,而是根本没有人——用她略带凄凉的原话来说就是“我曾经失去了家人……”听到这些,饶是心坚似铁的老秦也为之动容。
我不禁又想起了一位亲戚家的表姐,本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十分美好的女孩,但是因为父母过早的离世,相亲时屡次遭到歧视。表姐明明既不是幼年丧亲,父母也不是因为遗传病、意外事故或者有可能影响到子女的原因去世的,但是仍然会遭人白眼,可见如今世人内心是多么的自私,这种毫无道理的愚蠢偏见是有多么的严重。
但是,成天醉生梦死的刘叔真的有如此封建,因为这个就看不上雪儿姐吗?
雪儿姐接下来的话解开了我的疑惑:“我父母是被人逼死的,我也曾经遭到这些人的毒手……”说到这里,想到了曾经的悲惨经历,坚强的雪儿姐终于忍不住,痛苦的低下了头,雪白的双手紧攥泛起了伤痛的青红色,娇小的身子因为恐惧与悲愤,止不住颤抖了起来。谈话一度中断,于心不忍的老秦想要暂停一下,但是被雪儿姐坚决地反驳,在刘哥的抚慰下,缓过神来的雪儿姐主动揭开了陈年的伤疤,将血淋淋的痛苦经历一字一顿地讲述出来……
小时候的雪儿姐家里是普通的三口之家,母亲在微电机工厂里做技术员,父亲在政府部门的小职员,两人工资虽然不高,但是夫妻相爱,家庭和睦,生活过得很不错。雪儿姐也像每一位幸福的小女孩一样,每天快快乐乐的生活着,安稳地渡过了自己的小学和初中。高中后,因为升学的压力过大,再加上工厂倒闭后母亲为了生计四处打工累倒在了病床,兼顾照顾母亲和学业的雪儿姐成绩不断下滑,不得不补课才能跟上。感受到肩上的责任感的父亲本想着好好工作,却在某一天突然被告知自己供职的部门解散重组,老职工都解雇回了家。雪儿姐的父亲严词拒绝了她退学打工的想法,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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