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门口地上放着着托盘,里面有面包、牛『奶』、鸡蛋、饼干,不用说,那是给他饱腹的。只是旁边那个空空的垃圾桶不太和谐。
这是作什么用的?拿起压在下面的纸条一看,原来是她找不到水桶给他当马桶,就找了这个代替,那个托盘,她还让他充分利用,当马桶盖。哦,在垃圾桶里排泄秽物,上面放一托盘的食物,熏一下,让味道更好?
只是想想,他已经吃不下那托盘里的任何一种食物,索『性』把吃的喝的全倒进了垃圾桶,再不负她望的把托盘当盖子放到垃圾桶上。
嘿嘿一笑,还真有点儿马桶味道。
周泽扬万分佩服她异于常人的头脑。
然后,他就开始后悔把那些吃的全丢掉了。虽然那个垃圾桶很干净,丢进去的鸡蛋有壳、饼干有包装,但从心理上来说,那些已属丢弃的垃圾,他堂堂周家大少爷、齐恒的唯一继续人,岂是捡垃圾吃的人?
不屑的瞟了一眼,把头扭向另一边。可是,这一眼,已让饥饿感数倍翻番,他差点儿就把手伸向垃圾桶了。
该死的刘悦,你真是个整人的天才!
只有出去才是王道,周泽扬拉了拉门试试,确定只要用大点儿力,打开这门是很轻松的,但他不想把暴力用在家里,耐着『性』子哄刘悦给他开门。任他利诱、威胁、恳求、示爱等等言语用尽,刘悦就是不开门。
后来,她竟然连搭理都变得懒了,很想拿起别住门把手的棍子冲进去把他打晕。可是她自知办不到,全身上下没一处疼痛不酸软,她连翻个身都觉得困难,怎么拿得起武器?就算拿得起,又怎么能打过比她强壮的周泽扬?
此时的她最没想通的,还是三两小时前竟然可以到他的书房去取来高尔夫球棍,然后把衣帽间的门给别上。那该是件伟大的工程吧,怎么能这么快就拆了呢?更何况,那家伙在她身上留下的青淤红痕太多了,就是穿高领衣服,把自己裹个严严实实,也得再加顶击剑的面罩。如此赏赐,哪能不回礼呢?
周泽扬在里间待得没有耐心了,说的话里有了很多的警示:“女人,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拆门出来了。”
刘悦以她的标准来衡量,不相信他能打开那门,毫无畏惧的回答:“周大爷,我已经告诉你老爹老娘,说你出门了,他们不会来找你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关里面饿死憋死,我还要你在我儿子面前演好老爸的戏呢!所以,你就省省力气,好好休息吧!”
她竟然把他想得娇弱到一扇门都打不开?周泽扬好笑的觉得应该给她强有力的证实。
简单一句“我出来了。”数秒钟后,他就站在了被惊愕得弹起来端坐床上的她面前。
太诡异了!刘悦不相信的看看那门,完全没有毁损的样子,只有掉落地面断成两截的球棍。再看看眼前的人,没错,是周泽扬,只不过,是个身无寸缕的周泽扬。
一声尖利的惊叫声响起。周泽扬也配合的响起同样的尖叫以叫制叫。似乎没得到想要的效果,以手捂住她的嘴,然后跟她轻语:“我妈会被叫声给吓得冲进来的,你想让她看到我们什么样的动作?”
废话,当然是什么都不能让她看到了。
刘悦对着他捂嘴的手一口咬去,角度不好,接触的面积不够,牙齿只在他手的表皮划过,没产生任何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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