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进入了里屋,说是里屋,也不过是一扇门将院子和里面两间屋子隔开。王君直接轻车熟路走到了父母亲住的那个屋子。推开门,王君的眼泪直接没忍住,哗哗的往下淌。躺在床上的,是他的父亲,可是哪还有之前健壮的样子,高高中期的肚子,泛黄的脸色,一脸的憔悴,那仿佛稍微动弹就能感受到的如影随形版的痛苦,不断地折磨着这个中年男人的意志。
但是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回来,他还是笑了起来:“儿子回来了,坐了一天车累不累。”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王君好不容易要止住的泪水直接又决堤而出,父亲的声音是如此的没有底气,他的身子早已经被疾病过度的透支了。
“让你之前不听我的光喝酒,现在好了,想喝都喝不上了。”王君抱怨到,不是他不该说这些话,而是此时此刻,说再多的话都是增添这个家庭的伤感。
在家住了几天,王君决定让自己的父亲和自己一起回医院治疗,市中心的治疗总比在家里静养有效果,父亲得的是肝癌,正是需要随时补充营养的时候,他需要给父亲创造一个更好地环境,于是,不顾父母的反对,在王君回家的第三天,一家三口坐着火车来到了王君工作的城市。
刘老师的情绪激动直接让病房里的气氛降至了零点,人们纷纷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那几近发狂的中年女人在床上怒目而视,她瘦小的身躯很是单薄,像是一阵强烈的大风就能将她刮走,但是即使是这样,她依然像一个战士一般,对峙着那七八个人高马大的骨科大夫。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样说?”还是说主任明白事理,他并没有打算把这件事情闹大,病人有情绪很正常,只要排解了就是了。
“怎么回事,你们没有听到吗?”刘老师的脸因为生气而变得通红,她气的身体直发抖,也许是过度的紧张,也许是其他原因,总之她深处的指向王君的手指一直颤个不停。“你问问他,一直在诋毁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哪里做的不好,需要你来诋毁他污蔑他,你连他的人都没见过,就说他不孝顺,你连他是谁都不认识就说他是摆架子没有良心,我看你才是没有良心!”也许是太过于生气,刘老师此刻早已经顾不得自己说的话到底有没有伤害到别人,现在的她情绪非常激动。
“哎,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医生又没有招惹你,他只说了两句话你就这样了,能不能讲点道理,亏得别人还都叫你一声老师呢,就这样为人师表,也不怕带坏了学生。”一旁的护士看不下去了,在旁边跟着顶了几句,王君顺着声音看去,那是和他一块进到这个科室的大夫,平时和自己的关系最好,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她站在自己这边。
“你们这是强词夺理,我要怎么教书育人不用你们关心,你们身为医生,就这样随意去污蔑别人的家属,你们觉得好意思吗,一个医生不去好好治病反倒是关心起别人的家务事来,那我问你,你对我的家务事了解多少,你说!”刘老师瞪着眼看着王君。
望着那双因为气愤而异常通红的眼睛,王君突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他被这场面镇住了,自己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反倒是主任,看到这个场面终于知道对方生气在什么地方,他哈哈一笑,说道:“我当时多大点事那,原来是我们这个小大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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