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人所安排,当初就没想到卧底的不止屠大展一人。”
“啊!”管寒星惊异不置:“想不到其中还有这大的文章,怎没听俞兄提起?”
“没机会!”
“杀人的目的何在?”管寒星这句话近于自语。
“也许某项秘密被柳姑娘无意得悉只好灭口,当然,也许另有原因,可惜……两方面都已不能开口。”
一俞见,不管如何,总算仇了恨消!”
“不!我要追根究底,该死的决不让他活着,‘金剑帮’的作为已经严重地破坏武道,危害江湖,非制裁不可。”
管寒星的两眼真的变成了两粒寒星,相当怕人。
“俞兄,小弟不会落后,誓尽绵薄!”
“管老弟,恕愚见我不说谢字!”用手拍了拍管寒星的肩膀,无限的真挚情意尽在这一拍之中,无言之言最感人。
天色发膝,曙光初露。俞惊尘肃立在坟前,默默地表哀思。
管寒星仰首对着林空,进人冥想之境。
静,一片死寂。
“什么人?”林子里突然传出一声断喝。
管寒星闪电般循声扑去。
俞惊尘回身,他是从沉哀中惊觉的,一下子无法判明发声的方位和管寒星的走向,只好窒在当场。
“哇!”惨叫穿林传至。
俞惊尘已认准了方位,疾矢般射去。
小路边,管寒星静静地站着,转动着冷电似的目芒在搜瞄,他的脚前躺着一个黑衣人,照刚才的那声断喝,分明是两人甚或以上的双方遭遇,而现在只得一个人。
俞惊尘掠到。
“此人是谁?”
“定是‘玄狐’武宏的手下!”
“是老弟下的手?”
“唔,小弟恨透了这些蛇鼠。”
“应该……”俞惊尘本要说应该留活口问话,但想到人已经死了,说出来等于是对管寒星的一种责备,人家表现得如此义重情深,岂能率而生言,于是把后半句话吞回去了,低头一看,是个陌生的瘦削汉子。
“小弟错了!”管寒星立即意识到俞惊尘的心意:“一时没考虑到,应该留他活口问问口供,嗨!”
“算了,小脚色,可能问不出什么来!”俞惊尘故意为管寒星找台阶下,急转话题道:“照刚才的情况看,应该是有一方发现了另一方才会出声喝问,不知另一方是什么人,老弟先到可有什么发现?”
“没有,林木太杂,小弟早已经注意到这点。”
“我们分头搜搜看?”
“好!”
两人各朝一个方向穿林搜索。
俞惊尘搜索心里边在想:“‘玄狐’武宏以上宾的身份辅佐胡天汉,想不到他的真正身份却是‘金剑帮’的特使,任务可能是要吞并‘古月世家’扩充该帮的势力,杀害齐老英雄一家的目的不明,但以他在胡家的地位,策动杀手安排谋杀是轻而易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