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鬼不觉地离开而名之为不告而别,这分明是安排好的。”一顿又道:“事不止此,齐老英雄一家的灭门血案也要一并还出公道。”
胡天汉激愤得脸孔抽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胡莺莺大声道:“俞大侠,这两件事加上外间的传言你没想到是有心人故布的阴谋,目的在毁‘古月世家’?”
俞惊尘冷声道:“在下不想再多说。”
胡莺莺涨红着脸道:“你想怎么样?”
俞惊尘的身上已透出无形的杀气,森然吐出两个字:“‘流血!”
胡天汉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咬牙怒目。
胡营营的脸涨得跟衣服一样红。
一条人影闪现书房门外,是“玄狐”武宏。
“俞大侠,能容老夫说几句话么?”
“免开尊口!”
武宏也窒住了。
胡营营心里那种感受无法以言语形容,她对俞惊尘有一分痴狂,听说他要进堡见她哥哥,她未作任何考虑便一口应承,想不到是请进了煞神,变成了这种不堪设想的情况,这是谁的责任?
“俞惊尘,你真的准备流血?”胡营营厉声问。
“对!”
“你不怕后悔?”
“谈不上后悔二字,这叫以血易血,现在再留稍许时间让你们召集堡中好手,在下做事一向讲究公平。”
话已说绝,情况也已僵化。
俞惊尘挪步,昂头走出书房。武宏闪在一边。
俞惊尘兀立院地,他在等待行动的时刻。
胡莺莺跟着疾步出房,她自知绝非俞惊尘的对手,但她决定要第一个出手,生死二字已经抛诸度外。
胡天汉也到了院中,他没示警,也没召集堡中弟子的打算,对付俞惊尘这等高手,人多了徒然增加死伤,这一点他非常明白,身为世家主人,他无法也不能逃避,就算是把脖子去就刃口,他也非面对现实不可。
“莺莺,你下去!”胡天汉的声音还不失平衡。
“不!”胡莺莺反而更进一步占了位置。
兄妹成了犄角之势。
俞惊尘现在俨若杀神,流血的决心绝未动摇。
剑还在鞘中,但杀气已经弥漫。
“玄狐”武宏还沉稳地站在原位置,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这偏院和书房是堡里的机密重地,除了少数人非奉命不得进人,是以到目前为止,没有其他任何弟子现身。
俞惊尘的手指缓慢地摸向剑柄。
空气紧张得无以复加。
“不见血”真的血洗胡家堡?
一个震耳的霹雳突告传来:“小子成手放下!”
俞惊尘心头一震,他没料到“霹雳夫人”还在堡中,胡莺莺是她的徒弟,她人在当然就不会袖手,基于某种关系,他不能对她有任何敌对行为。
“小子,你没听到?”霹雳声再问。
俞惊尘进退两难,他不能违逆她,又不甘心罢手,柳漱玉母女和齐啸天一家不能白死,难道说“霹雳夫人”也跟“金剑帮”联上了关系?但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最后,他还是放开了摸上剑柄的五指。
“前辈知道晚辈来此的因由么!”
“当然知道!”
“那何以要阻止?”
“因为你完全错了!”
“晚辈错了?”
“嗯!你小子这么聪明,却往人家布的陷阱里钻,你从头想想就该明白,屠大展见利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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