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到有点莫名奇妙起来,“咦”了一声问道:
“这场比斗,绝世罕睹,我正正待好好欣赏,俞老弟却突然收剑则甚?”
俞惊尘那张雪白俊脸,如今更从苍白之中,浮起了一片羞红,郝郝然苦笑说道:
“屈大夫孤怀寂寞,抱忠自沉‘汩罗’,他的‘问天’,应该是‘无声之问’,我怎么长剑才舞,剑啸大作,这算是什么‘屈原问天’呢?”
这句话儿,把鲍恩仁反问得也觉然,双眉一蹙说道:
“这是何故?剑啸何来?俞老弟难道自己也不明白么?”
俞惊尘苦笑道:
“小弟当然明白,所以我才认输收剑!……”
语音顿处,一举手中青钢长剑,以极尴尬的神色,继续说道:
“因为我手中这三尺青锋,已不是剑,在人家骨簪六触之下,变成了一根笛子!”
原来,刚才那“叮,叮……”六声脆响,便是金面人用骨簪在俞惊尘剑柄之上,刺穿了六个透明小洞。
剑一穿孔,舞动起来,自然带起了一片“嘘嘘”乱响的袭吟虎啸声息!
俞惊尘举剑说明,知耻认败之后,仍向鲍恩仁叫道:
“鲍兄莫为小弟担心,第一阵虽已认败,我还有两阵机会……”
说至此处,忽似觉得面前业已无人,赶紧注目看时,那金面赤衣之人,果已退出数丈,站在这“蔡家祠堂”的大门门楼之上向俞惊尘笑道:
“我有要事,不能不走,前途尽可相逢,三阵之约,也必践诺斗完,俞老弟不妨准备一下,下一次,我再见你时,要斗你‘生死玄机’已破,‘督任二脉’已通,自诩不弱的玄功内力!”
说完,赤红长衣一闪,人已消失不见。
俞惊尘不是痴呆之人,知道人家那等功夫,既然要走,追也无用,不禁长叹一声,满面渐愧地,便待弹指断剑!
鲍恩仁急急叫道:
“老弟不要毁剑,这柄上有六个小孔的青钢长剑,可以,留作纪念,激励你刻苦用功,我倒有个希望,希望你和那金面赤衣人第二阵比斗完内力玄功后,第三阵再由你出题,向他挑战剑法!”
俞惊尘深觉鲍恩仁说得有理,不禁豪气勃发,俊目闪光地,收起长剑,点头说道:
“小弟谨遵鲍兄教训,我若能激励上进,练成本门剑术中,最上乘的‘天外飞罡’,第三阵定必仍以剑法,向他找回场面!但……但这金面赤衣的高手,……究竟是什么人呢?”
鲍恩仁道:
“老弟莫非觉得他功力太高,有甚可疑?”
俞惊尘道:
“我知道山泽之中每多异人,功力太高,并不可疑,可疑的是此人不单对我家传剑法的招式变化,均极精熟,又知我‘生死玄关’已破,‘督任二脉’已通,在内力玄功方面,颇会自恃,他……他……他对我太熟悉了!”
说至此处,满面苦笑地,目注鲍恩仁,剑眉深蹙说道:
“鲍兄一向江湖老到,料事如神,你能不能猜出这金面赤衣人的一些蛛丝马迹?”
鲍恩仁道:
“这人身份,太以难猜,因为我几乎想不出任何人能对老弟家传剑法,暨内功火候,了解到这等清楚地步……”
语音至此微顿,双眉微轩又道:
“这金面赤衣人是谁,我虽猜不出来,但他不是‘天蝎神君’蔡昌,到是可以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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