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人答应,班小平不禁心中一寒,急出一头冷汗!
鲍恩仁的心中,也大觉惊奇,暗忖俞惊尘怎会宛如目睹,料事如神?难道有甚高人,暗中对俞惊尘作了什么传音指点?
俞惊尘见班小平神色大变,不禁哑然失笑地,轩眉叫道:
“班小平,你写在门上的‘追物还本,索命为利’的两句话儿,写得虽狠,但‘追物’未获脏证,‘索命’失了靠山,凭你手底下那点功夫,恐怕比‘阴阳无常’刁小二都有点不如,想对我和鲍兄逞凶,简直痴人说梦,这个台阶,可怎么下呢?”
这番话儿,相当挖苦,真比掴他一记耳光,还要使班小平觉得难过!
但倚为靠山的“天蝎神君”蔡昌,不知何故地,突然失了踪迹,仅剩自己一人,委实声势太孤,遂只得忍气吞声,冷冷说道:
“俞小儿休狂,无需蔡神君鼎力为助,凭班某一人,照样……”
俞惊尘不等他往下再说,便“哼”了一声,哂然不屑接道:
“班小平,我看你这副色厉内荏,口中虽作狂言,心中却在发抖的模样,委实太以可怜,且替你找个台阶,我们于月圆之夕,在‘芙蓉园’中一会何如?……”
班小平如获佳音,丝毫不敢再作狂妄地连连点头说到:
“好,好,不是十五,便是十六,我们‘芙蓉园’见……”
边自答话,边自转过身形,闪出祠堂大殿。
俞惊尘意在套他口气,高声叫道:
“班小平不要怕嘛,我已给你台阶,何必急于逃走?你知不知道‘芙蓉园’在何处?”
班小平生恐有变,连片刻都不肯停留,边行边自答道:
“知道,知道,‘芙蓉园’是在‘落雁坳内’……”
尾音落处,人已闪出了祠堂大殿。
鲍恩仁默不作声,静听班小平确已去远,方目注俞惊尘,含笑说道:
“俞老弟这次的处事应变,十分老练稳重,足见江湖精进,你与班小平定约月圆之夕一举,是否想试行向他套问,看看知不知我们费了多少心机,均打听不出的‘芙蓉园’在何处?”
俞惊尘道:
“我确实原作此想,也总算有点收获,详细地点,虽尚未悉,也总算又知道一个‘落雁坳’了。”
鲍恩仁颔首道:
“既然称‘坳’,定在山中,园以‘芙蓉’为名,又必有大片池塘,我们只向有山有水之处找寻,总比较毫无范围,盲目乱闯,来得有效多了!”
俞惊尘见鲍恩仁始终不曾问他为何知晓“天蝎神君”蔡昌业已离开这“蔡家词堂”之故,不禁微觉诧异,扬眉叫道:
“鲍兄,你不对小弟推测,天蝎神君蔡昌踪迹之事,觉得有点奇怪?”
鲍恩仁笑道:
“当然奇怪,但却无须询问,显然是那位把‘天蝎神君’蔡昌弄走、惊走、或是气走的隐形武林高人,曾以‘蚁语传声’功力,使第三人无法与闻地,向老弟耳边,作了嘱咐!”
俞惊尘好生佩服地,向鲍恩仁看了一眼,微笑说道:
“鲍兄真高,你委实料事如神,宛如目睹一般……”
鲍恩仁因心中,有个大大疑团,遂截断俞惊尘的话微笑道:
“但有椿事儿,我却料不出来,非向老弟请教不可,‘天蝎四凶’威震海宇,每人功力,均极老辣,并各有专长独到之处,能把‘天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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