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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慢点走,我有三件事儿,先要问问老弟。”
俞惊尘不解其意,方对鲍恩仁投过一瞥询问眼光,鲍恩仁业已伸出一根手指,目注俞惊尘道:
“第一、老弟从一个在台下看戏,都还看不甚懂的乡巴佬,那会突然变成一位在舞台上表演得极为出色的一流演员?”
俞惊尘俊脸赧然,有点难以为情地,怔了怔,缓缓答道:
“这也许就是所谓‘顿悟’,我突然觉得既入鬼魅江湖,必须面对现实,硬起头皮,挺起脊梁,自己设法应付,不能事事依赖别人助力,但念头虽定,脸皮仍薄,鲍兄要我向她们灌点‘米汤’,我仍是无法出口!”
鲍恩仁叹道:
“满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何必要出口呢?眉语眼波,往往远胜过山盟海誓!我是旁观者清,不论男人女人,长得漂亮一点,总占便宜,老弟适才那欲说还休,羞羞怯怯,目中流电,脸上生霞的绝世风神,委实惭煞潘安,拓煞卫术蚧,把那三个鬼丫头,迷得如醉如痴,这碗无声米汤,炖得太浓太稠,灌得太有效了!……”
这回,真把俞惊尘的一张俊脸,窘成关夫子,或宋太祖的模样,神情尴尬已极!
鲍恩仁见了他那副神情,忍俊不禁地,“噗叱”一笑又道:
“第二,那蓝衣女子把你拉到一旁,塞给你一件什么体己东西?”
俞惊尘红着脸儿答道:
“是一只皮袋,份量相当不轻,根据她所说替我解决了‘贫’字之语,定是金银等物。”
鲍恩仁摇头道:
“不止,拿出来给我看看。”
俞惊尘毫不犹豫地,取出皮袋,检视袋中各物,见是一叠厚厚金叶,两只元宝,四粒足有龙眼大小,显然价值连城的罕世明珠,还有只小小玉瓶,瓶中贮的是三粒大小有如梧桐子般的雪白丹药。
鲍恩仁看得啧啧连声,扬眉笑道:
“乖乖,这份情意,相当厚呢!老弟要谨慎收好,莫要令我这老偷儿见财起意,或是再遇上什么‘辣手空空’水中月,‘空手无归’萧慕人之属……”
语音至此,忽看着俞惊尘,含笑叫道:
“俞老弟,依你看来,那蓝衣丫头送你的这几件体己之物中,那一件的价值最高?”
俞惊尘毫不考虑地,应声答道:
“黄金有价珠无价,自然是那四颗无论大小、光泽,都极为难得见到的稀世明珠!”
鲍恩仁摇头道:
“不对,我要把老弟这答案略为改动一下,‘黄金有价珠无价’,此句虽可保留,但下面还要加上一句,‘灵药高于罕世珠’。”
俞惊尘道:
“鲍兄,灵药就是玉瓶之中的三粒白色丹丸么?那……那是什么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