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眼前景物,一成也没变,因为这间石室和上面石室,完全一样。
秋香小咀一噘,气道:“我看都是姓俞的在捣鬼,可惜咱们没把他押下来。”
只听一个清朗的声音低笑道,“在下也下来了!”
那正是俞惊尘的声音。
四香回过头去,俞惊尘不是也站在原来的位置上么?”
春香心头一凛,迅疾一跃而起,飞落到俞惊尘的面前,右手抬处,一柄寒光锋利的短剑,已经搁在他脖子上,冷冷的道:“你如何下来的?”
俞惊尘含笑道:“你们下来了,在下自然也只好跟着下来。”
春香冷笑道:“你穴道受制,如何下得来?”
俞惊尘双手一举,说道:“没有啊,方才在下看你们都下来了,心头一急,也忙着往下跳,才知道姑娘根本没有点在下穴道。”
春香明明点了他背后三处穴道,岂会不知,闻言不觉冷哼一声道:“你到底使的什么诡计?”
俞惊尘耸耸肩道:“这真是冤枉至极……”
话声未落,只听石榻上响起了一声嘤咛!
冬香喜道:“小姐醒过来了!”
春香短剑依然搁在俞惊尘脖子上,一面叫道:“你们快过来看住他,不准他走动。”
秋香、冬香立即答应一声,双双拔出短剑,一左一右搁在俞惊尘的脖子上。
秋香道:“你敢走动一步,刀剑可不长眼睛。”
俞惊尘道:“不走动就不走动,姑娘何必用利剑搁在在下头颈上,一个不小心,割破皮肉,可不是玩的。”
冬香冷哼道:“谁和你说着玩呢?”
吴宣艺缓缓睁开眼来,目光转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石榻之上,不觉轻咦一声,翻身坐起,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春香忙道:“小姐,快躺着别动。”
夏香问道:“小姐,你伤势好些了么?”
吴宣艺已经忘记自己左肩被凤无双抓伤之事,闻言不觉“哦”了一声,伸手摸摸左肩,伤势已经爽然若失,一点痛楚也没有了,奇道:“奇怪,我的肩伤好像已经好了。”
春香道:“这么说来,俞公子送来的解药真灵,婢子错怪他了。”说着,急忙叫道:“秋香、冬香,快回来,小姐已经起来。”
秋香、冬香听说小姐起来,立即奔了回来,连短剑都来不及入鞘,就躬身道:“恭喜小姐伤势好了。”
吴宣艺跨下石榻,问道:“你们手中执着宝剑干吗?”
秋香道:“监视俞公子咯,他开动机关,把小姐这张石榻沉了下来,可能不怀好意。”
吴宣艺问道:“什么石榻沉了下来?”
冬香抢着道:“就是这张石榻呀,本来在上面的,刚才从上面沉下来的。”
吴宣艺越听越糊涂,说道:“你说什么,石榻怎么会从上面沉下来的?”
春香道:“事情是这样……”
于是,她把方才小姐昏迷不醒,俞公子及时送解药而来,自己等人如何把小姐送入石室,石门自动关闭,古铜香炉接着下沉,最后连这张石榻也沉下来,详细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