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那个底气和勇气。
“如今之计只有遣使赴祖巫殿,否则定会让巫族抓住马脚,与吾族为难。”水龙长老试探道。
“也只有如此了!”敖伯点头。
只是让谁去又成了问题,地位低了代表不了龙族,地位高的又身肩族务重任,轻易不得出出
敖伯不禁愁眉不展,长叹道:“可有爱卿为寡人解忧?”
先前一众长老顿时做鸵鸟状,不敢发现。
敖伯环视一周发现无一人应对,脸上不禁有些挂不住,心里暗骂:一帮老腌臜,真丢脸!
“禀陛下,儿臣有一人选!”敖摩心念一动,站起身来道。
“哦,龙儿不妨直言。”敖伯颇为惊喜道。
“在座论身份之尊长,血脉之高贵莫过于息流王,其祖乃祖龙之子,其尊贵仅次于陛下,出使巫族即可显示我族诚意,也能彰显我年轻一辈之力,再合适不过!”敖摩意气风发,颇有指点江山之意。
此言一出,满座长老皆变色!
显然,这位龙太子包藏祸心,将使息流王身赴险地!
一众长老连忙望向那位息流王,只见其面色不变,镇定自若,并无慌乱之色。
这一发现不由使一些长老心中一动,暗叹一声好胆色。
事实上,陆寒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那个所谓的龙太子这么急着找死……
留他不得!
龙主敖伯闻言脸色阴晴不定,犹豫一阵,郑重道:“不知息流王意下如何?”
一旁的青龙长老一急,忙道:“陛下不可,息流王归族不久,甚至还未加王冕袍服,贸然为使大为不妥!”
“哈哈,那有何妨,吾此王爵冠冕袍服,加上等王爵,此外,寡人还欲将二女赐予息流为妻,如何!?”
一众长老大惊失色,心知这位陛下当真肯血本,王爵之尊也就算了,连两个亲生女儿也搭上,可谓是务求一击必中!
这时,数百龙宫婢女托举一盘盘相应王爵服袍鱼贯而入,端起玉盘,跪在陆寒席座前。
又有两个长的妩媚灵秀至极的彩衣龙女羞答答从屏风后露出侧脸,一脸娇羞之色!
众目睽睽之下,陆寒不慌不忙举起铜盏,抿了一口,淡然道:“臣才疏学浅,恐难赴此任!”
龙主闻言面色一变,一只苍白的手掌攥住酒盏,寒声道:“息流这是要拂逆君王之意?!”
大罗金仙巅峰的龙威铺天盖地袭来,丝丝冰寒的杀意渗出。
显然龙主敖伯杀心已动,正好籍此剪除心腹之患!
陆寒若如未觉,抱拳道:“臣不敢,只是为正使恐有伤龙族体面,只可为副使!”
语气禀然不容更改!
三四个龙侍走上前来,将那位显贵之子拖手拖脚的抬了出去。
几个长老目光复杂,眼见这位贵子少不得要活活醉死过去!
陆寒则面色如常跪坐在坐席上,眼眸清明宁静哪还有一丝醉意。
“引龙醉”的强盛酒力尽数被太阳金焰焚烧,也只有这等火焰才能迅速炼化酒力,只靠法力蒸发的话,三杯之内,陆寒也会如那敖庆一般醉如死狗,不省人事。
不远处的敖摩恨恨的将酒盏往桌案上一掷,气的说不出话来。
酒香馥郁香浓,犹在舌尖回绕,陆寒砸吧砸吧嘴巴暗道可惜。
这琥珀色浆液淬洗法力效果有限,两杯之后便只有醉意而无增进法力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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