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期盼。
玉灵把拿起的棋子又扔回棋笥中去,身体靠着朝后面的书架,这就是棋暂时到此为止了。幽竹把棋盘封住,连同桌子一起放置起来。
玉灵摸着苏格儿垂在肩上的头发:“过几日我有事要回界,不能和格儿一起过年。让宜言和有巢去吧!”
苏格儿指着幽竹:“他怎么不回去?”
“我?”幽竹愣住。
玉灵:“幽竹也要回去,他刚才是逗你笑的。很早帝已经传令来了。”
苏格儿扫胸拉起玉灵佩在身上的玉把玩,撅着嘴巴一脸的不高兴,跟个失望落空的孩儿一样。
幽竹正要话,忽然间眼前又是一恍,看见苏格儿又变成了孩儿靠在圣君的怀里。
他心中惊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可是忽然间孩童又忽然消失,在那儿的还是苏格儿。
这次他不淡定了,怎么苏格儿的影响一直变来变去?看向圣君,只见他面带微笑地看着苏格儿把他的仙玉用流苏缠的乱糟糟的。仙界中哪儿有人能和圣君如此亲密,如此不敬,如此放肆啊!
幽竹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测,如今的事态发展似乎越来越能认证自己之前所想的事了。
蔓草从楼下跑上来,嘴角挂着一点儿肉渣,叫他们下去吃饭。
这儿的食物还不少,宜言把一大半都烹饪了。苏格儿和蔓草不在他们都几乎不吃饭,食材都已经不太新鲜了,再过一个年就差不多该到扔了,索性差不多的都做了,剩余的都是耐放的备用。
两个人一回来,让大宅里又有了久违的烟火和饭香味儿,那些不吃饭的人也都有了吃的兴致。把玉灵从别的神灵那儿要来的好酒拿出来,给所有人都倒上了。蔓草和有巢都有份儿。
苏格儿不忘叮嘱蔓草只能喝一杯,她怕这只狐狸又喝醉了,等一会儿就要回家了,万一再出个意外损失道行就太不值得了。上回少的都还没有补回来呢。
蔓草很听话,虽然闻着酒很香,很香喝,但是一口一口的抿,一杯酒抿了十几下才抿干净。
苏格儿只闻了一下,一点儿都没喝。她可不想到过年了再来个酒驾,被逮到就完了。而且路上那么多人,可大意不得,一个迷糊就得出大事。
宜言也没有怎么喝,就看玉灵和幽竹喝酒了。苏格儿感觉很费解,这酒明明就不是什么好味道的液体,为什么有很多人都对其爱不释手,甚至神仙也这么钟爱。
他们在这儿喝酒,苏格儿和宜言:“你去我家过年啊!”
宜言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汤里的花生米:“去你家过年吗?”
“嗯!”苏格儿点头,“玉灵和乐师都要回他们那儿去,你一个人在这里多冷清啊!就好像去年我们看到的那些孤魂野鬼一样,忧韶望着繁华热闹的人间哭泣。”
一想起去年那些孤魂野鬼苏格儿心里就充满了伤福这些孤魂野鬼干嘛还不投胎去啊,都没有亲人祭祀了,还留在阳间干嘛啊!
宜言冷冷地笑:“你当我是谁啊,跟那些无家可归的低级野鬼一样吗?”
苏格儿:“是不一样,但是我一想起你自己在这里心里会难过啊!”
她难得的没有反唇相讥,而是了句贴心的心里话。
宜言没想到苏格儿能出这样的话来,好像不认识她一样地盯着她瞧。他不怀疑苏格儿的是真话,可是忽然间这个样还有点不适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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