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也安定下来。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看着苏格儿和宜言刚要说话,外面又有人进来,说县里有人过来了。
一听这话赶紧掐灭了烟站起来,对苏格儿说一句:“你们俩在这里等会儿。等见到人别乱说话,我出去看看。”又嘱咐小李在这里看着他们,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苏格儿感觉他这话有些奇怪,还嘱咐自己不能乱说话,自己哪一句是乱说的?难道他的意思是自己不能说话吗?
“诶,那东西怎么办?”苏格儿胳膊肘儿碰碰宜言,眼睛看着被蔓草按住脚下的鬼老太婆。
宜言看看手机无所谓地说:“送它去该去的地方。要不然你就行行好,再拿护身符给它来一下,就彻底结束了。”
苏格儿一扭鼻子:“我才不行这个好,让它灰飞烟灭太便宜它了,要让它接受应有的惩罚。”
宜言笑了起来:“等你死了以后就去做阴差,做事狠辣,非常合适。”
苏格儿说:“跟你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你才是心狠手辣的代言人。”
宜言说:“你才二十几岁,以后一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超过我。”
苏格儿说:“那我也要跟你学习!”
他们两个没正经地逗起了嘴,跟眼下的恐怖诡异的气氛十分的不搭调,那儿还趴着一个鬼呢,他们两个怎么能比起谁更坏,谁更狠辣?
小李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两个,这两个人当真不怕鬼吗?刚才那女孩子还被鬼害的差点儿混过去呢,这会儿没事儿人了不说,怎么还这么高兴?这两个人绝对有问题!
他心里做出判断,就写了一行字在笔记本上。写完字又非常惶恐地靠着墙壁站着,一会儿看看他们,一会儿环顾屋内。独自一个人留在这里心里的压力和惊慌可想而知,尤其面前的两个人还在谈笑风声。
蔓草尽职尽责地守着鬼老太婆,一旦它有动静,冒着蓝光的爪子就猛然收紧一下,鬼老太婆的叫喊也更加凄凉一分。渐渐地它就不敢动作了,哀嚎声也渐渐停止,像只死鱼一样地躺在地上。
不大一会儿,他带着一个有些发胖的人走了进来,指着苏格儿和宜言给他介绍,然后又对苏格儿和宜言介绍对方,同样也是接到了半夜的通报电话起来的,有没有鬼另说,有鬼的事情传播出去肯定是不行的。
这位的脸上十分严肃凝重,应该也听见了给他的汇报,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只不过是否原原本本的如实汇报的就难说了,不然他走的时候对宜言和苏格儿的话很难解释。
他们进来时已经把屋内的情况看了一遍,又把苏格儿和宜言打量一番,碰触到宜言时身体猛然地一颤,那眼神太过冷冰了,让他心内发惧。
那双眼神给人带来的压力过大,他没有和宜言说话,而是对着苏格儿说:“是你告诉别人房间内有鬼的?”
一听他这话苏格儿就知道那个人没有把事情告诉这位了,出于什么目的不告诉他不得而知。但是该怎么说呢?一边说了不能乱说话,另一方面又来问。话的确是自己说的,如果说没有那不等于是自己妖言惑众,制造恐慌吗?说是的话势必又要拿出证据,难道也要让他见见鬼?
苏格儿把心一横,管他呢,相见就见吧,最好都见见鬼是什么样子的。
“是我说的。我说的是实话。”苏格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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