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有些吃惊,摇下车窗探头出去看。她没有见过太姥爷,太姥姥去世的时候她四五岁,被大人带着过来的,隐隐约约记得那个地方很多的坟墓,还有有很多松树。
果然有,离着路不远有一小片松树,约莫有一二十棵,树底下很多鼓起的坟包,有几块石碑。松树枝叶茂密,围的阴森森的,但或许是知道埋葬在这里的人跟自己有关系的缘故,所以没有见到别的坟墓时的畏惧。
姑姑来这里就很不情愿,总是挑三挑四的挑毛病,但听见去拜祭自己的姥姥姥爷倒很痛快了:“来之前应该买点东西过来呀!”
“我昨天买了些纸钱,水果饼干拿出来一点儿就行了。”奶奶打开车门下去。
苏格儿也赶紧下去打开后备箱拿东西,蔓草也跟着跳下来。
奶奶早就准备好要祭拜自己的父母了,就只是没有跟她们说。从一个纸箱里拿出来不少的黄纸钱,又提出一几个苹果橘子,还有一把黄澄澄的香蕉,以及两包点心,都是她的父母生前爱吃的东西。
苏格儿眼明手快地忙把水果接过去拿着,跟着奶奶往墓地走去。走到了松树底下也没感到阴寒的寒气,或许这就是平和、顺遂没有灾厄吧!
以前的穷人是立不起墓碑的,弄个坟包由儿子孙子祭拜,到了第四代当家的时候基本上就没人祭了,坟包也慢慢消失不见了。
奶奶的娘家显然以前条件是比较好的,不然的话家族坟地也不能种植这么多松树荫蔽。松树生长缓慢,看这些树起码也得有几百年了。因此这里石碑相较来说还是比较多的,有的是上百年的直系长辈,有的是旁系。
奶奶的父母自然也有墓碑,毕竟他们的女婿生前可是发达了的有钱人。
奶奶在自己的父母墓碑前把供品摆上,又给旁边的放上一点,据说那是她的爷爷奶奶。奶奶跪在地上烧纸钱,一边烧一边说话,先是忏悔这么多年没来看他们,又跟唠家常似的说话,接着让他们保佑自己的家人。
姑姑没有跪下,双手合十祷告。
苏格儿犹犹豫豫地,尽管她是姓苏的,跟这里躺着的诸位也不熟,但按照血缘关系说起来的话都是她的祖辈,当然是应该的拜。
可是需要拜拜让他们来保佑自己吗?怕是没用吧!自己想要的东西,玉灵不同意他们也没办法啊!何况,他们多半早就投胎转世的。
踌躇了一会儿,鞠了个躬便做罢了,拉着蔓草走到一边去。
奶奶唠叨了十几分钟才结束。拜完毕又上车继续往村子里去,还没进村儿就听见喜庆的音乐高亢地响。
这个村子很不错,街上是水泥路,两边栽了树种了花儿——虽然冬天都光秃秃的了。路上停了很多汽车。房子也不在是以前又旧又小的红砖房,都成了贴着白瓷砖的新房,还有几座两三层的楼房。
变化太大了,几年没来奶奶都找不到她兄弟的家了,街上又没个人,所以又打了个电话。
对方让他们在原地等着,说马上出来。果然才过了不大一会儿就见一个六七十岁,有些瘦削披着大衣的老头儿脚步匆匆地出来了。
苏格儿认得,那就是奶奶的弟弟,以前每年都到她家去一次。
就像姑姑说的,他是个爱狗人士,就喜欢带着他的狗自由自在的追野物儿。性格有些混不吝,胆大粗鲁,直性子,爱喝酒,一喝酒世界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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