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赶过来看不见它还以为半路让别人给劫走了呢。要真是那样可闯大祸了。赶紧又回头去找,好在后来又听到它的叫声,这才赶过来的。”
“原来是这样啊!”梅跃然点头恍然大悟。
他顺着梅花鹿的说法想了一下,刚才的急刹车让紧追不舍地小鬼撞进了排气管儿里。道士不知道是用的什么办法跟着他们,但是从埋怨车速过快看来应该是没跟上他们自然也就不可能看到小鬼是怎么不见的。只是赶来没看见小鬼立刻就回去找了。直在等到自己再次发动汽车的时候才让它喷了出来。
这么一想刚才没看见他完全是合情合理。梅跃然顿时对道士没有怀疑了,跳下车去师父长师父短的一通恭维。
虽然梅跃然和军子都相信了道士的话,但是苏格儿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知道神仙可没有这么菜,非得用眼睛才能找到隐藏的鬼。所以她有绝对的理由相信是这个道士故意吓唬他们。
至于蔓草就更加不相信了,她都能知道鬼在附近道士怎么会以为它半路上丢了。但是不信又能怎么样,她又不敢揭穿,只能老老实实地窝在了座位上。
梅跃然和军子都跟马屁精一样围着梅花鹿师父长师父短的跟他求教问题,梅花鹿镇定自若地对答如流,说的话也还是半真半假。不过他们俩个再见识过他的手段后已经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根本不在乎那些小毛病。
苏格儿也坐不住了,从车上下来,蔓草也跟着跳下来。
梅跃然正要和苏格儿说话,看见小狐狸下来了不由地一愣神儿,若有所思地把她多看了几眼,也没把跟苏格儿要说的话说出来。
这个广场空间十分开阔,四周虽然有树,但是光秃秃的大树干根本挡不住风,小北风嗖嗖地,跟刀子一样蹭着人的皮肤。
天寒地冻的天气里只要片刻工夫就能把人冻得透心儿凉,几乎能把人冻成冰棍儿。特别是双脚踩在地上更能感觉到被冻透的大地的寒意,就跟踩在冰块上一样,脚冰凉冰凉的。
梅跃然和军子两个人冻得直缩脖子,跟跳舞一样晃来晃去的跺脚取暖。
苏格儿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顶端,挡住了嘴巴和鼻子。双手缩在袖子里走过来说:“冷死了,我们还要干什么吗?”她看着梅花鹿手上的皮囊又退后了一步。
梅花鹿穿的单薄却身体站得溜直,丝毫不畏严寒,与那三个被冻得哆里哆嗦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指着皮囊说:“当然有事要做。它现在还神气着呢,不放回去很快会被发现,现在放回去更是白忙一场。这个魂魄被人炼得极其阴毒狠辣,因此我现在要摆一个阵法把它身上的戾气化解,你们几个——包括那只小狐狸都要给我做帮手。”
梅跃然和军子都看了蔓草一眼,立刻又神色如常地点头说:“好好,师父你就说让我们做什么吧?您怎么说我们怎么办。”
军子也跟着附和:“对,道长你吩咐。”
苏格儿耸耸肩膀,这两个人可真能拍马屁。瞧梅花鹿那得意的样子,原来仙鹿也享受被恭维的好话。
“我要看一下把阵布在哪里。”梅花鹿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八卦镜来,原地转圈一边看镜子一边看方向。
苏格儿觉得他这布袋就是哆啦a梦的口袋,什么东西都能从里边儿变出来。其实梅花鹿选择方位应该不用借助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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