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丑、善恶、困难简单、长短、高低,这些都是相对的事物,但是不明白把这些相对的事物拿出来比较跟眼下的事情有什么关系。让他除掉那个人,他不想除掉就不除吗,还弄一大套的话来搪塞他们。
苏格儿不想浪费脑细胞跟他弄些弯弯绕,说道:“那个……道长啊,咱们这黑更半夜的是扫除邪恶来了,您要传道授业解惑是不是再改个时间啊?你就说眼下的事情该怎么办吧!那人在这里能不能行?要不行咱们就再想点儿办法把那人支开,你趁机下手。你可别小看我们,弄点儿小混乱我们还是没问题的。”
梅跃然和军子也跟着点头,表示能弄点小动静支开那人。
梅花鹿呵呵一笑:“哦,你们不让我斩草除根了?”
苏格儿说:“你要不想除草那就不除呗,我们也不能拿刀枪逼着你。”
梅花鹿说:“我是告诉你们,这世上因为有恶而知善,善恶原本就是共同存在的,到头也也自有结果。一切顺其自然,不用知道有恶的就怒火攻心喊打喊杀。”
苏格儿嗤鼻,梅跃然和军子挠头。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啊,这么消极,等把发现小恶不制止,等成了大恶还管得了吗?虽然他们也不承认自己是善人,但是看见弄邪门歪道的东西还是能击起正义心的。
“道长啊,随便你怎么说吧。即便是我不赞同你的话,但也誓死扞卫你说话的权利。”苏格儿懒洋洋的调侃他两句。
梅跃然怕他们又没完没了的打嘴官司,连忙说:“师父,那您说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要是今天晚上不行那咱们就回去,您想个办法然后咱们再来。”
“呵,让我白跑一趟啊,那可不行。现在几点了?”梅花鹿问。
梅跃然听他这话知道有门儿,心下一喜,自然而然的抬手腕看手表,黑乎乎什么也看不见,又转过身去拿手机。手机还没拿到手就听军子说:“十点零三分。”
梅花鹿想了片刻:“再等一个时辰,到时候就开始动手。”
其他人一听也抖擞了精神,他们就等着动手呢!既是兴奋事情可以解决,
苏格儿一改刚才的语气,殷勤地问道:“怎么动手啊道长?我们需要怎么做?”
梅跃然也附和说:“对对,该怎么做师父您吩咐,我们立马儿去办。”
梅花鹿不紧不慢地说:“半个时辰后就是子夜,阴气大盛,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知道里面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到时候我会下车,你们老老实实等在车里。等我回来后再做安排。”
一说等会儿阴气盛,梅跃然和军子这个两胆子不算小的大男人都头皮发麻,感觉凉飕飕的。但还是借着黑暗掩饰脸色,没事儿人似的答应。
苏格儿也心里发毛害怕,今天就是为着那种事情来得,越寻思越怕碰见那些不该看见的。不过有蔓草在还能给她壮点儿胆子,小狐狸也不是一般的狐狸,那些不长眼的可没有她厉害。
一切都这么商量定了。时间还早,梅花鹿泰然自若地坐在闭目养神——或者是修行。其他几个人继续窝在车里跟晚上捕猎的猫一样瞄着猎物。梁公子家的窗户一直亮着,肯定是在商量什么阴谋诡计。
蔓草趴在座位上,头枕着苏格儿的腿睡的呼呼的。可苏格儿在车里坐了一个多小时,坐的浑身都快僵住了,屁股还又酸又疼的,难受的要命。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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