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怎么又扯到这里来了?幽竹不解地皱眉,同时也觉得圣君的这个比喻不恰当。自己是神,就算造成了魂魄,但怎么可能对他们有父母之心?
“人世间的父母倘若只有一个孩子便会视其如珠如宝。两个孩子也喜爱宠溺。三个孩子就会有喜有厌。四个孩子就只感辛劳乏力。五个要心烦头疼。五个再多就如养猪羊。造出了千万魂魄,这就等于是写过的字,收获的粮米,做出的器物,就像这地上的树叶。这父母之心,难呵!”他连连摇头。
玉灵听后笑了,没反驳他的话,反倒是说:“物以稀为贵,你说的有道理。”
幽竹见圣君认同了,脸上假意的愁立刻烟消云散。不过立刻又想到,如果造出的魂魄算是自己的孩子,那阴司的两姐妹对自己的诅咒又算什么?
树叶乘着风飘落进院子里,地上的白霜被风吹后消失。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但是被密密的树林遮挡,要过很久才能晒到院子里来。
冷清萧瑟的天气,冷清寂寞的院子,花开也是弥补不了的清冷孤寂。两个人站在落叶缤纷的院子里谈话也冷冷清清的,只听见远处的鸟儿叫,院子里除了树叶被风吹起的声音一点儿别的动静都没有。
宜言提着药箱推门出来。他穿着高级羊毛衫,西裤皮鞋,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面对这玉灵和幽竹面带笑意,很像个斯文败类。
苏格儿给他找了事情做,自然要去应付一下。这一年多以来他把规律都摸的门儿清了,凡事自称要调理身体的基本上都小问题,再不就是花痴或者心里有问题。这年代又不是吃不饱穿不暖,除非是真的有病,一般要调理的都不会是多大的毛病。毕竟这世上天命贵体能有几个啊!
幽竹看见他手上提着药箱知道他要去给人看病,也才知道圣君是要跟他一道去。还特意换了衣服,这是要暴露在人前啊!
玉灵嘱咐幽竹替他们看好门户,可别让新来不知规矩的妖精进了门。
正要走,幽竹立刻说:“我在这里守门户?还是把门关上我也一同吧!你们都走了,只剩我一个人多无聊。”
宜言听见他要去摸摸耳朵,他自然不会对神仙提出意见,拿着车钥匙先出去了。
玉灵笑着说:“有巢不是回来了吗?你可以跟它聊天。也可以打扫庭院,等我们回来就能走在干净的院子里了,屋子里也需要清洁。如果这些事不够那就再修剪花枝,浇花,摘菜。不要用法术,用双手亲自做更有成就感,也就不会有时间无聊了。”
幽竹看着脚下的树叶,喂鸟打扫浇花摘菜,那自己不是从客人变成吓人了么!
他赶忙举手投降:“就当我什么没有说过。你们去忙,我今天要把这本诗词重谱一个曲。你的宅邸我会帮你们看好,放心去吧。”
“别忘记下午给天鹅和鸳鸯拿些食物,有巢回来以后也给它点东西吃。”玉灵又交代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幽竹无奈的笑,自己多嘴,喂鸟的事情是躲不掉了。
等听见汽车的声音响起又消失后他才返回屋内。边走边想,又是鸟又是妖精,又是鬼又是人,真复杂真热闹。
他还是想不通苏格儿为什么会不受衍魂曲的影响,圣君所说的她生过重病,跟这个有关系吗?
人的魂魄都是这曲子生出来了,在他的知识范围内不受影响的情况只有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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