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的小可爱凭什么对你们可爱啊?倒是你自己,都被这鬼带的二了。”她去指宜言的鼻子,被他挥手打开。
玉灵抓一抓耳朵,苏格儿说的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当初他正正经经一个小仙如今是常会做出些幼稚可笑的事,虽然还挺快乐的,但是有点儿不符合身份了。
苏格儿在给玉灵和宜言下达了恢复原样的命令后回楼上睡回笼觉去了。玉灵抓起喜鹊有巢去给它放进自己的窝里,对宜言说:“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说完也上楼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宜言没怨言,把跟前那张三条腿的凳子扶起来坐下,那条断腿拾起来往空中一抛,落下来的时候竟变成了另一个他,只是小小的,身量是他一半,小孩儿似的。这个“他”一睁开眼睛就忙碌起来,把桌椅摆正扶好,躺在地上的沙发靠垫都捡起整齐摆放在沙发上,地上散落书籍纸张叠放整齐,碎掉的杯盘在他手上又重新完好。他像个转动的陀螺一样,不消一刻房子里恢复如初。只那条凳子还残着,他走过来站到宜言跟前,宜言朝他脑门上拍一下又变成了一根木头,而且像抹了胶一样的回到了凳子上,纹丝不差。
不过一切都是假象,坏掉的就是坏了,鬼力也无法逆转。
此时的绝对安静与刚才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天还未亮,白色月光从窗口投进来,宜言躺在窗边的软塌上就着月光看书。月光落在他脸上泛起玉石莹白的润泽,安静下来的面庞比欢闹时更温润俊美。
这个曾经闹鬼没人敢靠近的大房子里如今被这四位占据着,一仙一鬼一人一鸟。窗明几净,温暖祥和,花香萦绕,再过不多久那隔绝过百年的阳光也要照进来了。
半年前的一个晚上,天气闷热的要命,苏格儿下班后帮妈妈在夜市上卖水饺。这个天气卖水饺有点不合时宜,买的人很少,但还是要等到过了凌晨才肯收摊。
很晚的时候来了几个喝醉酒的男人,要了东西不给钱不说还调戏她们。那时街上空荡荡的,因为天气太热,人都回家享受空调去了。她和妈妈吓得要命,拿着菜刀恐吓他们,可两个女人哪是几个男人的对手,菜刀两下被他们夺走。正当两人要遭受侮辱的时候玉灵出现了,他轻喝一声,在安静的夜里十分清晰,使作恶的歹徒停了下来。
那些人见他是一个瘦弱的少年,像是个大学生一样,以为只是路过的不知好歹的傻小子多管闲事,过来要收拾他。却没想这个文弱的人只抬一抬手说一句“你们不该做人”然后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苏格儿和妈妈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这几个人死了,吓得跪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看着救她们性命的恩人也是满脸惊恐。
玉灵走到母女俩跟前蹲下来,笑一笑用从容的语气不疾不徐地说:“你们别怕,他们只是睡过去了,并没有死。他们阳寿没到我不能要他们性命。”他的话音刚落就听那几个人发出和猪一样的打鼾声。
见如此她们才有些放下心来,但是对于这个少年怎样制服的这些人还是不解。而且他穿着也奇怪,这么热的天儿他还穿着带兜帽的白色卫衣。不过到底是救了她们,还是感激的道谢。
苏格儿扶起妈妈,虽然心脏还像擂鼓一样地锤着身体,但她抵不过好奇心问他:“你是怎么把他们弄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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