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就像被寒冰冻结了般,只有眸缓缓朝白袍男子移动。
“刚才她的话,陌无双,你……都听清楚了?”
寒气不断冒出,和燕秦的声音一样,冷,很冷,落入谁的耳中,又渗入谁的心中?
陌无双身形僵住,没有回话,星眸倒映出对方阴柔的脸庞,二人就这般对视,再没人开口。
天寒宫外夜色如水,宫内气氛冷凝。一个时辰后,金针从燕秦穴道缓缓冒出,无声无息,如同两名男子,一个已经合上眼,另一个似在走神,又似在……回忆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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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憋问我燕云尘咋了,打死不说不说,吼吼吼
“贱人,都怪你,是你害本公主落得这般下场!活该遭人弹劾!本公主也握有你把柄!”韩幕贞猛地朝尔朱禛佳扑过去。
对方一个闪身避开,“混账!”
对于两人再次狗咬狗的行为,已然回至高座的黑袍人发出冷笑。
呵呵,韩幕贞也会有尔朱禛佳的把柄?
不是不信,而是觉得这出戏越来越有趣了。
就见韩幕贞快速从袖中取出画卷,几幅女子衣衫半褪的淫秽画像即刻呈现到众人眼前。
画中之人,眉如细柳双瞳剪水,但凡见过贺楼莺莺的人,一眼便能认出画像上的女子正是她无二。
现在韩幕贞摇晃着手中画卷,“你们可看仔细了!这人就是个登徒浪子!府中藏有无数女子画像,本公主嫌脏,闭着眼随意挑了几幅带来,原本不过是防范未然,没想到这个贱人当真置本公主于不顾!那我韩幕贞也不会再客气!”
在场众人震惊不已,唯有宗政宣心底咯噔一沉,眼尖如他,匆匆一瞥就发现这些画卷中,有一幅乃是斐苒画像!
虽说画像做不得数,那也不能让旁人瞧见,多少会变坏女子名节。
然而刚要去夺,被始终立在殿外的燕云尘一把抢过。
贺楼莺莺?燕云尘知道此女腹中胎儿非燕秦骨肉,也确定尔朱禛佳知道这件事,但从未想过那个对呆怔女子下手的恶人,居然就是这位平时看起来道貌岸然的枢密院院首尔朱禛佳。
因此拿着画卷,燕云尘朝尔朱禛佳看去,“是你?”
一众官员听见,只以为世子在问这些画是不是他作的,但斐苒和宗政宣知道,这一刻……燕云尘问的应该是贺楼莺莺腹中胎儿一事。
岂料尔朱禛佳面色仅僵硬了片刻,很快恢复镇定,“不是。”话语简短,却异常坚定。
对此,黑纱掩盖下,斐苒不禁蹙眉,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他?
和她一样疑惑的还有燕云尘,定定看了尔朱禛佳半晌,“当真?”又是一问。
“当真不是,下官可指天誓日,此事绝非下官所为!”
如此一来,事情陷入僵局。
就在这个时候,燕云尘无意中瞥到这些画卷中还夹杂着另一名女子画像,眸光一怔。
未说什么,只将画卷收起,想着一会拿去销毁,以免败坏女子名声。
不想,宗政宣挡到他面前,“画卷留下。”
燕云尘不解,“本世子稍后便会……”
“本相再说一次,画卷留下。”
一个云淡风轻,另一个面色渐暗,两人并非初次见面,在瑾宸宫打过照面,以前也有几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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