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是陛下一直在等的那位大公公吧。
生得好妖冶,只是从装扮来看不像个好相与的,罢了先去做事要紧。
内侍退下,在发现两个孩子冻得不轻后,燕秦甚至还命宫人带他们去汤池浸药浴。
可以说为讨大公公欢心,燕秦不放过任何一次表现机会。
“那个……谢谢。”
等到孩子们出去,斐苒想了想决定该有的礼貌不可缺。
燕秦还在回味某人素手触感,闻言眉梢轻挑,“对为夫,你不需这么客气。”
斐苒别过头,“玩笑归玩笑,开过头就不好了。”
岂料燕秦露出一抹受伤的表情,“为夫哪里像是在打趣?”
“我是太监。”
“为夫知道。”
“我是韩武国的大公公。”
“燕文后位为你而设。”
“皇后岂能是太监。”
“朕说可以,就可以。”
“别闹。”
“为夫从不胡闹。”
“……。”
最终斐苒败下阵来,干脆岔开话题,“燕文国都城,为何风雪反倒比城外还大?”
“因为少了个皇后。”
“……。”
深觉和燕秦无法沟通,斐苒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我说,你……该不会是某些取向不正常吧?”
取向?燕秦第一次听说这个词,漂亮的桃花眼露出疑惑。
“咳咳,就是……对女人没兴趣的意思。”
斐苒做出解释,燕秦恍悟的同时面色有片刻僵硬。
嘴角在抽搐,“朕……是个正常男子!”
也就是说,他取向没问题,某些地方更是直的不能再直。
两人在殿内谈话,如霜再次回到坤乾宫发现守门内侍不在,于是壮着胆子悄悄上前将耳朵覆到门板。
未及听到什么。
“谁?!”
燕秦怒喝声传出。下一刻殿门大开,如霜一个不慎跌趴在地。
看清是贺楼莺莺的侍女,燕秦面色渐冷,“偷听朕谈话,怎么,你家主子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
如霜何时见过陛下动怒,知道自己犯下大错,颤抖着身子连忙开口,“陛下恕罪,是……是奴婢刚才落下东西,所以才返回来寻找……,小姐……小姐她全不知情。”
“呵!笑话,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思!”
“陛下恕罪,奴婢真的没有……”
“滚!再有下次,当心你的脑袋!”
如霜连滚带爬逃出坤乾宫,什么都未看清,甚至不知道陛下贵客究竟是男是女。
只在半道撞见几名拿着药碗和暖手炉的宫人匆匆朝坤乾宫赶去。
不用问,这一刻如霜也能猜到定是为那贵客准备的。暗暗咬牙,陛下居然对那位贵客做到这般体贴,果然如小姐所料,八成是陛下心尖上的女子!
另一边贺楼莺莺已经回到瑾宸宫,此时正独自坐在房里失神。
“小姐,小姐奴婢……”如霜进屋看到这幕,忍不住替小姐感到委屈。
犹豫半晌,终是决定将自己的发现说出来,兴许小姐能看透,趁尚未完婚之前退了这门亲事。
如霜心思单纯,并不知如此一来,无异于火上添油。
果然贺楼莺莺听后,竟是激动得站起身子,“你……你说的可都是真话?”
如霜不停点头,“皆是奴婢亲眼看见!”
贺楼莺莺后退半步,“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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