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附近邻居家花园里的一个草坪。”
“当年能住那附近的人家庭条件普遍富裕,多少也有点儿人脉,那家住户其实和陈瑞峰多年朋友,陈瑞峰当时也问过这家的住户,只不过那人始终说自己当时并不在家,压根没看见火灾发生。”
“……”晏存一怔,关注点偏到了西伯利亚,“啊?萧知语这也能查?这么厉害??”
“……”纪燎轻咳一声,有点儿不爽萧知语被夸,不太高兴轻掐了一下晏存的脸颊,“这不是重点。”
他迅速将话题给拉了回来,将纸条照片依次打开,继续说:“嗯……这个人几年前由于咽喉癌去世,直至去世前一天才找上了老局长,几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还非给老局长这几张纸条以及那段录音文件……你先看看。”
“唔,”晏存点了点头,“好。”
他接过手机,回过神来,抬手将小夜灯调亮,打算先看看这几张纸条上的内容——其中第一张就让人有点儿后背发寒。
【我可算是知道了,我只有死了,这个杀人犯才真正能消停下来。】
【我猜想他应该是一个生性多疑又暴戾的人,善于对他人进行控制,能将你每一根命脉抓得死死的,不会让你察觉到他是谁,不会让你察觉到自己被控制,可又无处不在让你感到胆战心惊,即便你承诺过,即便你真心没打算将这事儿说出去,他心底依旧不信。】
【他信的只有自己。】
“……杀人犯?”晏存眸子凝聚在纸条中‘胆战心惊’四个字,“是被威胁了?”
“大概率是。”纪燎说。
【我看不透他,我不知道他究竟是谁,如今我一无所有,恐怕只有现在一无所有了,我才敢将这件事说出来。】
【他伪装太过,我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是不是你,但我最后还是该说出来。】
“当年老局长对于案件有疑惑,一直以来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可就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纪燎说,“他一直以来都在想办法问自己这个朋友,当年纵火案当中的‘邻居’,可几次下来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之后这人搬离了那附近,再后来家里不知怎么出了事儿,直到逝世前,他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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