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接,可能没听见吧,”江淮说,“上个月支队法医辞职,新分配来的小法医还在基层实习呢。”
“……这都实习多久了??”晏存无语凝噎,“差不多赶紧把他放回来啊!”
“行行行,”江淮挠了挠头,“明天我就叫人把他放回来。”
晏存叹了口气,将调查任务安排下去后,他便从口袋里抽出白胶手套戴上,单膝跪地开始动手验尸。
观察一会儿后,他从口袋里抽出手机。
“……你干什么?”纪燎幽幽冒出一句话来。
晏存闻声转过头,发觉纪燎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身旁,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动作。
“什么干什么?”晏存瞅了他一眼,“你怎么还在这儿?嫌疑基本排除,可以回房间待着了,调查过程中如果还有其他问题,我们会派人找你问话的。”
“……哦。”
纪燎应了一声,继续盯着晏队长验尸。
晏存自顾自咔嚓拍了张照,被盯得有些后背发寒,加大音量道:“??你到底干嘛?”
纪燎表情似是有些纠结,好半天后,终于开口道:“我带回去化验吧,学长……你先去调查。”
“???”晏存整个人愣住,“……化验?什么化验?”
他又捕捉到对方话语里的另一个词:“学长???”
信息量巨大!
纪燎从包里抽出白胶手套戴上,同时将证件递给晏存。
“初步观察,死者头部及楼梯转角处的墙上沾有大量血迹,应该是被人从安全门附近推下楼梯,”说话期间,他已经从包里取出单反开始拍照,“但由于尸体腹部有刀伤,得等具体化验过后才能知道致命伤是什么。”
晏存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伸手将法医证接过。
“你……哪个部门的?”
这人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岁出头,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也可能是由于思维定势,晏存觉着他估计只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论气质相貌怎么都跟技术中队那群歪瓜裂枣沾不上边,倒像是更像是个玩儿乐队的。
这么说来……不是捣乱,是同事??
迷幻。
“a大刚毕业,还在实习。”纪燎对尸体各个角度进行拍照取证,顺嘴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