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及具体位置,于是还没来得及吃晚饭的低血糖患者随手捞了根棒棒糖,火急火燎赶到了崇宁大道。
“根据过往档案判断,该名嫌疑人体格健壮,攻击性强,危险等级较高,但要求尽可能在不击毙的情况下逮捕他,”晏存咬碎口中的棒棒糖,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6点48,江淮,你到了吗?”
“到了,”通讯器里传来江淮拉开车门的声音,“击毙?晏队,你还记得怎么用这玩意儿吗?”
“每周跑一回训练基地,应该没问题,”前武警出身刑侦支队长兼‘哪里需要往哪搬’特勤砖员晏存说,“但最好避免要动用到它的情况。”
“行。”
便衣打扮的江淮同另一个小警员将车停在酒店侧门,快步行进大厅,拿出工作证同前台交涉。
晏存观察狙击镜内的情况 宴会厅同其他楼层相接的电梯口有保安看守,似乎正准备举行某电影剧组的开机仪式。
“江淮从下一层消防出口溜进宴会厅,景泽在楼梯口待命。”
两人应了声,快着动作乘电梯到达目的地,顺利进入宴会厅。
“等东城分局的人到了再动手。”晏存说。
“好。”
江淮凝神观察四周,顺手拿了盘餐前甜点,挑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
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不到五分钟,晏存看了眼手机里关于案件的细节:“嫌犯名叫罗青森,是个电影投资人,刚才酒店门口监控拍到他今天穿了身绿色的西装……对,就是你斜前方坐着那个头发抹了三层油的。”
江淮抬眸瞟了眼正与人悉悉索索不知聊些什么,肥头大耳还秃了顶的罗青森,啃了一口手里的小蛋糕:“这什么品位啊?穿得跟个窝瓜似的……就这点头发还抹发胶?”
“……”晏存无语凝噎。
“居然还有这颜色的西装??”通讯器里传来声音,“江副队,我也想看!”
“一会儿抓了人自己看!”晏存啧了一声,“江淮汇报情况。”
江淮虽说看起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旦工作起来却能百分百专注认真。
他咽下口中的食物,不动声色观察了一会儿:“他身上似乎并没有太多储物空间,左口袋有点鼓,看形状应该是钱包跟手机,脖子上挂着个青花瓷图案的方形项链,跟他这一身绿倒是有点不搭。”
“嗯,”晏存眯了眯眼,“他一直在瞟什么?”
江淮抽出纸巾擦手,将目光移了过去 罗青森已然跟旁人交谈完毕,抬步行到宴会厅正中央,眼睛时不时往舞台旁瞥去。
“他好像在看纪殊望。”江淮说。
“?”晏存一懵,“谁?”
江淮压低声音道:“一个女演员,就舞台旁边穿红裙子那个。”
“晏队,”通讯器频道同时里响起一个女声,“21楼宴会厅的监控已经推送到你手机上了。”
晏存应了一声,打开网络侦查员推送过来的监控摄像,将目光移至舞台侧正同什么人交流的纪殊望,心下不由得一沉。
‘719案’中,报案人声称在巷口下水井里发现两具全身赤|裸,头部遭受重击的女尸,以及一些被撕碎的红色布料,死者年龄分别为17岁及22岁,因此警方判断这是一起有特定目标的即兴犯罪,案件于今天下午移交刑侦支队负责。
而女演员纪殊望年龄同受害人极为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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