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东升碰杯。
范东升也站起来很得意地与冯宗伟碰杯。
冯宗伟一饮而进,可范东升没喝。
范东升见冯宗伟喝完酒,又拿瓶倒上:“来来来,接着喝,一醉方休。”
冯宗伟眼圈有点红:“好,一醉方休,男人不喝醉几回酒就不是男人。”
酒入愁肠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冯宗伟本想找范东升喝点酒,一是拉近二人感情,二来自己也宣泄一下情绪。可没想到,喝着喝着,竟然心酸起来,一开始是感觉自己心憋屈,可喝着喝着就觉得想哭,眼睛湿润,他想控制可控制不住,再有两杯酒下肚,好嘛,冯宗伟趴在酒桌上竟大哭起来。
范东升拍拍冯宗伟的背说:“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
范东升这样劝着,但他内心却在嘲笑着冯宗伟。真是个没长心的人,好吧,现在哭的是你,好在你还能找到调门,过些天哭的就会是冯宗正,到时怕他哭都找不到调了。
范东升说这些绝不是空穴来风,他是有所指的,但这些冯宗正却浑然不觉。
自从商占发被市公安局抓走后,冯宗正就在宝云市公安局集训中心和津贡县纪委两头跑,听汇报问案情,忙得不可开交。
这天,冯宗正刚从市公安局回来,就在办公室走廊遇到工商联田主席。二人边走边聊着。
冯宗正:“怎么有空到纪委呀?”
田主席:“冯书记,你们纪委调度我呢,信访的事。”
冯宗正笑了:“哦,最近信访事多些。田主席,上次纪委正风肃纪征求企业家意见坐谈会还得宜于工商联的支持啊。”
田主席举了举手中的一沓材料:“为企业服务是工商联的责任嘛。”
冯宗正:“咱们是分工不分家,都是服务。”
田主席:“企业家们都和我说,纪委的正风肃纪现在抓得很到位,大伙干劲十足,都很心盛,这不让我找教授给办个企业营销讲座班嘛。”
冯宗正一听是营销班,眼睛一亮,忙和田主席说:“办营销班好啊,不过我要和工商联主席走个后门啊。”
田主席还以为真要开什么后门,认真地说:“冯书记,有事你就说,就算是后门也要帮你开。”
冯宗正笑:“真是走后门,我弟弟是搞饲料加工企业的,这么多年就是干不起来,小打小闹,我分析他们加工饲料质量不是问题,问题主要是对营销不太在行。”
田主席:“冯书记,这是什么后门啊?让你弟弟听课就是了。到时让他找我。”
冯宗正:“费用一定要交啊。”
田主席:“全都不交费用,这次是我们工商联免费给企业办的班。”
冯宗正、田主席正说着,闫志勇走过来,和二位打招呼:“什么事呀,两位聊得这么开心。”
冯宗正:“我找田主席走后门呢。”
田主席:“我给冯书记开后门呢。”
三个人都笑了。
送走了田主席,闫志勇跟冯宗正来到办公室。
闫志勇问:“冯书记,商占发现在什么情况了?”
冯宗正边整理着桌上的一些材料,边和闫志勇说:“医生说恢复挺好,过些天就可出院了。”
闫志勇站在办公桌对面,问道:“就这么就出院了?”
冯宗正没明白闫志勇说的什么意思,他问:“怎么?不出院还要讹人啊?”
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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