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两个人不敢再动。
商占发有点懵,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是不是误会了?他故做镇静,把手中的一棵牌扔到桌上,发出清脆响声。商占发不以为然地站起来,疑惑地:“你们是警察?”说着,站起身哈哈大笑:“我是谁你们不知道吗?怎么,开玩笑是吧?”商占发说着,手伸向桌子抽屉欲拿什么,一名警察反映很快,冲过去,用枪指着商占发:“别动!”另一名警察走过去,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手枪。警察缴了商占发的枪。
独一处酒店外,有一名警官正用对讲机与酒店里面的警察对话,只听对讲机中说:“周队、周队,清查结束。收到请回话。”那名警官冲对讲机:“好,收队。”
这时,只见以商占发为首的一行男女被警察押着,带出酒店。
商占发看到闪着警灯的警车稍有迟疑,放慢脚步,旁边的警察推了他一把:“想什么呢?快走!”
商占发白了一眼那警察,说道:“你们是省里还是市里的?我爸是商家辉。”
那警察没理他。
商占发又补充道:“我爸是商家辉,津贡县公安局局长。”
那警察看了一眼商占发,不客气地回道:“别搞错,是副局长。”
商占发看了看那警察:“副局长,好,副局长,咱们是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警察大声地:“不许说话!跟上!”
商占发白了一眼那警察,不满地嘀咕着,随后和一些人向警车走去。
独一处出事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津贡县城。
商家辉的家里阴云密布。
杨杰坐沙发上,手捧着一盒纸巾,一边哭一边抽着盒中的纸巾,一团团的纸巾擦过鼻涕眼泪扔了一地。
商家辉边来回走,边冲吕庆功骂市公安局:“市公安局这帮人什么东西,平时工作上没少合作,他们说增援,我这边就出人,他们说抓逃,我这边就报情况。这可好,抄我的酒店,都是他妈的白眼狼。”
吕庆功附和道:“真是没这么干的。”
商家辉继续数落:“这个月,市局交办个案子,刚办完交上去,就给我来这个。”
吕庆功:“按说也不能卸磨杀驴呀。能不能是冯……“
商家辉反映很快:“你说是冯宗正搞的鬼?”
吕庆功:“我也是猜测。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商家辉看着吕庆功:“如果这样的话,那冯宗正可够狠的了。”
杨杰哭天抹泪地:“要是这样,找找曾县吧,或许他能知道情况。咱们咋地也得把儿子捞出来阿。”
商家辉:“如果是冯宗正一手策划的,曾县不会知道的。”
吕庆功:“我想曾县也许不知道。”
商家辉:“如果曾县知道,肯定会通知我。”
吕庆功:“也是的,县里几次大的行动,还不是曾县先来的话,咱们避免了很多麻烦。”
杨杰埋怨:“不是说你们有办法吗?现在我儿子都进去了,你们有啥办法快想啊!呜呜……”杨杰又哭开了。
吕庆功安慰杨杰:“嫂子,你别急,我们这不正在想办法嘛。”
商家辉冲杨杰不耐烦地:“我说你就消停点吧,别嚎丧了!”
杨杰白了一眼商家辉仍就抽泣着。
商家辉琢磨着:“市局行动,要是捞儿子,咋也得省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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