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风,如今看来她是破釜沉舟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军粮,得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凤枭音挠头,这一仗他的把握也不是很大。
本想辰倾凤登基,不会马上发起攻击,没想她都没站稳脚跟就如此决绝,这让他跟左冷凰都是措手不及,更加想不通的是玄月国的君臣都是怎么了?怎么可以任凭辰倾凤为所欲为,难道这些人真的都被她迷惑了吗?
这边焦头烂额之时,另一边江畔旁的帷帐中,辰倾凤清冷的将一叠奏报丢到了将军夏园的脸上,怒道:“朕给你三天已经是看得起你了,你还敢跟朕叫苦?你知不知道三皇子与戎族人起兵时,两个时辰拿下禹城,你与三皇子差在哪里?别跟朕说三皇子是星辰国人,自然了解星辰国城池这些屁话,朕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干不了,朕有大把的人选可以随时替代你们。”
无疑辰倾凤是强势的,而且是那种已经强势惯了的人,夏园将军早就习惯了辰倾凤的举止,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任由辰倾凤臭骂一顿。
直到辰倾凤骂够了,夏园才开口解释道:“女皇陛下,不是微臣无能,而是秋汛已到,如今江面上涨迅速,并且水流湍急,一时半会无法渡江,昨日微臣亲自试探了一番,不管是人还是船,只要一放下河立马会沉底,微臣不敢拿自己的将士的性命开玩笑。”
“你是死人吗?这都要朕来给你解决,朕要你这个将军还有何用?不过区区一个秋汛你们便无计可施,若是冬日到来你们岂不是因为严寒而无法作战了?你别告诉朕你不知玄月与星辰之间的气候存在着多大的差异。”
辰倾凤的话夏园十分了解,但这场仗他是非常不赞同打的,先不说发兵之仓促,就说前线与玄月失去了联系,便是最大的禁忌。
此时的他们犹如一支孤军深入到了敌人的心脏,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更何况他们的军粮还是一路从各个打下的城池中收刮来的,在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见夏园紧抿着嘴不说话,辰倾凤更加生气,一脚踹在了他的肩膀上怒喝道:“来呀,将他拖出去给朕重责八十廷杖。”
顿时有人冲了进来,将夏园连拖带拽的拉出了帷帐。
帐外的辰亦君缓步而来,一眼看到正在受刑的夏园道:“慢着!这是怎么回事?”
行刑之人见是副帅辰亦君,便急忙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辰亦君蹙眉道:“等一下,我去跟女皇陛下说一下。”
士兵们本不想动自己的主帅,听到辰亦君的话纷纷停下手等他出来在做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