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囚犯而已。一甩衣袖不在说话,贤王迈步下了城楼,他恨不得马上插上一双翅膀,立马飞回玄月国去,以后再也不来这个破地方。
“看样子我以后要学吹箫了。”伸手晃了晃手中价值连城的玉箫,左冷凰笑的如孩子一般欢快,让凤枭音很是高兴了一把,伸手打横抱起左冷凰道:“以后不许在随便走动了,你不心疼你自己,我还心疼我儿子那!”
伸手点了点凤枭音的鼻尖,左冷凰笑道:“怎么是儿子,万一是女儿那?是女儿你就不疼了吗?”
“疼!必须疼,但还是先生儿子比较好,有个哥哥护着她才不会被人欺负。”凤枭音眸子微眯,笑嘻嘻的样子让左冷凰心中一动,什么凤命定天下统统抛之脑后,她为何要为了一个莫须有的东西而纠结?
天下兴亡与她何干?只要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是他就够了,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为何要为还没发生的事情苦恼?
亲手将左冷凰抱上了马车,凤枭音一声令下马车直奔锁老将军府而去。
坐在车上左冷凰不断的四下张望,想要看清楚凉京城如今景气。凤枭音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时不时瞟一眼她的肚子,便是一脸的心满意足之意。
最大的心事以了,他们终于可以安稳度日了。
突然马车一停,左冷凰身形就是一闪差点跌出车外,好在凤枭音伸手奇快一把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冲着车外怒吼道:“怎么回事?”
要是摔倒了左冷凰,他一定要外面的人陪葬。
不等车夫回话,就听一个声音焦急而又悲戚的呼唤道:“凤王、凤王救救下官,下官是冤枉的,下官真的没有与三皇子为伍,下官是被逼的······”
眸色一冷,凤枭音将左冷凰安顿好后,抬手掀开车帘看向车外,只见一位五十开外的老者,带着枷锁跪在马车外,双手手腕被枷锁磨得血迹斑斑,他却只是跪在地上不断的叩首道:“凤王、凤王救命啊·····”
差役上前躬身道:“属下失职冒犯凤王,还请凤王恕罪。”
只是略略扫了一眼,凤枭音便以明了一切,看向地上跪着的人道:“王大人还是想想如何保下妻儿老小吧!至于你、临阵倒戈意志不坚,还想让本王饶过你?”
听闻凤枭音的话,王大人恨不得当场磕死在他面前,辩解道:“王爷、王爷,下官不得已啊!三皇子挟持下官的妻儿老小,下官、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