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左冷凰更加疑惑了,看了看两个都在打哑谜的老人道:“你们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不用跟我遮遮掩掩,更何况您还是我的师父。”
云老眸光温和的看着左冷凰道:“还是老夫跟你说吧!”
言相点了点头,伸手拿过白瓷酒杯独自饮了一口,只觉满口的苦涉不知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远在离风国的风间溪。
“此事说来话长,还得从你母亲锁清秋说起。”云老的目光透过窗子看向远方,就像在回忆遥远的记忆一样。
原来当年锁清秋的确带左冷凰去过离风国,并且给左冷凰与风间溪定了亲事,这也就是为什么风间溪一直不放手的原因。
那时左冷凰与风间溪都还太小,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直到最近言相才得知皇宫里发生的那些事都是因谁而起,于是急忙进宫将先帝与锁清秋联姻的事情说给了风间溪,得知此事风间溪大发雷霆,问言相为何不早告诉他。
言相无奈,只能告诉风间溪,自己根本不知左冷凰的身份,这些年来也一直在找左冷凰这个人,不想风间溪却是比他还先找到,只不过他瞒着所有人,他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哪曾想风间溪误会他是为了自己的的女儿才这么做的,一时间君王与言相便分了心,言相无奈只好找到了云老,请他出面搭桥让他能与左冷凰见上一面,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
听到云老的一番述说,左冷凰就像是在听天书一般,难以置信道:“左冷凰不知言相何意?我已凤王已经大婚,难道言相还想左冷凰一女二嫁吗?”
听出左冷凰话语中的怒意,言相叹了口气道:“小姐您与风皇有婚约在先,老夫手中有您母亲亲手所写婚书可以证明,老夫只希望小姐能够从新考虑,至于风皇是绝对不会在意小姐嫁过人的,只要小姐……”
“言相这是变着法的跟本王抢人吗?”不等言相说完,凤枭音缓步而入,一身的冰寒之气如入寒冬腊月。
云老面色有些尴尬,毕竟他的身份做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了,但是他有难言之隐,现在还不能跟左冷凰说出来,也只能那样僵硬的坐着了。
左冷凰起身,很怕凤枭音生气,几步走到他身边顺毛道:“枭、我都已经嫁给你了,又怎会嫁给别人,天大的笑话你听听也就罢了。”
谁知言相迂腐之极,急忙起身看向夫妻二人道:“小姐,老夫的确有婚书在手,还请小姐一览,老夫绝不会骗小姐的,这是当年先皇与锁清秋小姐二人亲手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