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你不行!”
“你是这么认为的?”
“对、朕就是这么想的。”
“因为什么?”
“你不够狠,不够六亲不认。你的心慈手软除了拉拢人心还能得到什么?若你坐上的帝位,朕敢说还不如朕的三分之一,恐怕你的结果会比朕还不如。”
不可否认,他的话的确说到了他的心里,叹了口气他终是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当不了这个皇帝。”
听到他肯开口承认自己做不了帝王,他突然有些怅然若失了,他这么些年的争夺又是为了什么?帝位在他眼里竟然什么都不是。
看着自己微微抖动的双手,辰玦将全部的恐惧抛之脑后,一如当年跟他聊天时的样子说道:“你知道朕为什么非要这个帝位不可吗?”
“为什么?”他配合着他问出口,不是他不明白,而是想要在他临死之前让他将所有话说出来而已。
“因为你我都爱着的那个女人,她的目光总是徘徊在你身上,从未看过朕一眼,哪怕一眼也好!”
“可你却将她送给了别人。”那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辰玦的原因跟理由。
霍然起身,他的话终究是刺激到了辰玦的敏感神经,狠戾的看向他道:“你以为朕愿意吗?朕曾对她说过,只要她愿意朕这后位非她莫属,可她倒好宁愿嫁给左尤那个废物,也不愿留在朕身边,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不知哪来的力气,辰玦一把掀翻了御案,伸手就去抽悬挂在墙壁上的宝剑,死了又如何?就算做鬼他与他亦是不死不休。
砰然一声响,惊动了殿外正在与桂公公说话的辰亦君,二人望向御书房皆是面色一沉,迈步急匆匆的走了进去。
一眼便看到了大殿中央站着的那个人,桂公公吓的双腿一软跌倒在地,辰亦君却是面色阴沉冷冷的看着那人全身戒备。
如今整个皇宫守备森严,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潜入御书房的人,武功定是十分诡异莫测的,这样一个人若是朋友还好,但若是敌人的话他便不可不防了。
闪着寒光的剑芒直劈辰宫天,他却只是微微一闪便避开了辰玦的宝剑,对于门口那两个人视若无睹道:“当年你就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如今?”
“朕真后悔当年没有请法师鸩了你的魂魄,让你永不超生。”
“你就那么恨我?我何曾有负于你?”
“你错就错在不该夺了清秋的心,她是朕的、是朕的。”发了疯一样砍向辰宫天,辰玦的宝剑哪还有套路可言,就如发疯的泼妇在骂大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