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辰倾凤越逼越近的双眼,辰玦的气势越发薄弱下去,竟避开了她的目光,躲闪的眼神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看着这样的辰玦,辰倾凤竟是咧嘴一笑,讽刺的说道:“父皇怎会不明白女儿的意思!父皇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才对!还是父皇想要继续留着这个杀手锏,直到女儿出嫁时才拿出来要挟女儿那?”
一口一个女儿咬的很重,辰倾凤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辰玦他们之间的关系,让辰玦全身就是一震,躲闪的目光中一抹惶恐闪耀而出。
宫殿外刀剑碰撞的声音,听到他耳中尤为惊心动魄。
月上柳梢头,今夜的凉京城特别安静,静的让人毛骨悚然,除了偶尔传来的打更声以外,便在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就连平时狂吠的恶犬,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而变得安静了下去。
四进的大宅院中,左冷凰踏着焦虑的步伐来回走动,脑海中不停的思索着所有最坏的打算,却偏偏不敢触及任何与凤枭音有关的问题,她宁愿忽略凤枭音这个人,就当他依旧在皇宫里做客,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锁振华坐在院子中央的石凳上看着左冷凰转悠一句话都没说,因为此时他心里比任何人都要焦虑。
人影浮动,琥珀落在左冷凰身边道:“小姐,千姝楼损失不算惨重,其余人都已经安排妥当,玲珑说消息无法从地面上传出去,她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打通地道将人送出凉京城去。”
“需要多长时间?”
“加派人手大概明日清晨就能将人送走,在加上路上花费的时日,援军赶来最少也需要三天的时间。”
锁振华起身,看着琥珀道:“三天不行,宫里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可见辰亦君还没拿到玉玺或者传位诏书,如今皇上身体不好恐怕支撑不了多久,若是皇上死了就算援军赶到,辰亦君也有理由将所有的事情推到太子以及凤王身上。”
左冷凰抬头看向琥珀,心急的却是另外一件事道:“我让你找的人找到没有?”
叹了口气,琥珀咬咬牙说道:“属下去了凤王府,那里早已是焦黑一片,到处都是烧焦的尸体,属下无从找起……”
话音还未落,便感觉到左冷凰的身形就是一个踉跄,急忙伸手扶住左冷凰劝慰道:“小姐,您先别急,姑姑的武功很好不会出事的,至于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联系我们,一定是有其他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