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宫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左冷凰询问道“凰儿、大婚后你好像一直没回门啊!这样真的好吗?”
毫不在意锁宫玉的询问,左冷凰淡然一笑道:“有什么不好的?况且现在谁还会在乎我回没回门?”
“也对!现在京城人心惶惶,谁还有时间八卦你啊!不过、我可是听说相爷病了。”趴在左冷凰耳边,锁宫玉神神秘秘的说着,就是想看看左冷凰的反应,却不想左冷凰就像没听到一般道:“快到了,外祖父今日也在家吧!”
“在啊!让你为我说情,又怎么会把重要的人物忘了。”瞬间被左冷凰转移了话题,锁宫玉顿时将左相府抛在了脑后。
御书房中,凤枭音负手而立看着辰玦一夕之间苍老了不少的面容,不免颇为感慨。
才几日未见,这个君王就已经老成了这样,看样子京城传言不假,他离死也不远了。
不知凤枭音在想什么,辰玦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阵阵心寒。
“太子殿下到。”一声通报过后,辰启君缓步而入道:“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召见儿臣有何要事?”
“没事就不能招你前来了吗?看样子你的翅膀真的是硬了,连朕都不放在眼里了。”
听闻辰玦的话,辰启君就是一愣,急忙辩解道:“父皇、儿臣不是那个意思,儿臣只不过是……·”
“不过什么?不过是想要朕的江山对不对?”辰玦就是一拍桌子,额头青筋若隐若现,让凤枭音的眉宇微微紧蹙。
辰启君面色早已雪白一片,急忙跪地道:“儿臣不敢,儿臣不知父皇何意?”
一扫御案,一叠厚厚的纸张劈头盖脸的砸在了辰启君的脑袋上,随后滚落在地。
微微抬头看向那些纸张,辰启君面色顿时一变。
不等辰启君开口,辰玦便冷声道:“你还嫌朕给你的不多吗?竟然私自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军队,你可曾将朕放在眼里?”
“孩儿冤枉?孩儿没有……·”面对铁证如山,辰启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辰诀却是转头看向凤枭音冷笑道:“不知凤王在此事中究竟做了那些角色?”
“皇上,枭儿不知您在说什么?”凤枭音坦荡荡的看着辰玦,对于脚下的东西毫不在意。
一早上被抓过来,他就很郁闷了,如今更是拿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来诟病他,他又岂会轻易承认。
“你敢说你不知?别告诉朕、摘星楼与你无干,朕早就查明了摘星楼背后的主子,就是你的好王妃左冷凰。”
“这些年太子偷龙转凤的银子全部送去了摘星楼,并由你们亲自为太子训练了一支人马,你以为朕就真的查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