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的凤枭音脑子都乱了,却一点都不嫌烦,拉着玄月直奔书房,一定要将所有注意的事项写下来不可。
知音笑呵呵的走进来,看着坐在床上发呆,摸着自己肚子偷笑的左冷凰道:“这都多亏了老爷,要不是他亲自给小姐熬药,给您调养了一个月的身子,您也不会这么快就怀上了,刚刚我看大管家乐的嘴都开花了,拎着香烛去了祠堂,估计这会一定在祠堂跟老王爷、王妃念叨着那!”
虽不是第一次为人母了,可这一胎对于左冷凰来说承载着太多的寓意,虽然有时候她也在犹豫这个孩子来的有些不是时候,可既然来了她就一定要生下来。
突然知音停下了脚步,看向左冷凰道:“呀!那天凤王可是说生十个的,该不会真的应验了吧?那小姐这十年岂不是会很辛苦。”
左冷凰一个枕头丢了过去,看着知音佯怒道:“臭丫头,连你都敢调侃我了。”
知音灵巧的接过左冷凰丢过来的枕头,自从她大婚以后,这丢枕头的毛病便养成了,不但知音就连荷香都是顺手拈来,练就了一身接枕头的本领。
笑闹了一会,见左冷凰开心了,知音才开口道:“小姐,太子府派人来府上寻王爷,恐怕是在打您嫁妆的主意了,依我看您当初就不该那么招摇。”
低头摸着肚子的左冷凰面上划过一抹苦笑,谁能知道天灾人祸什么时候发生,又什么时候结束啊!
“这么隐秘的事情,暗月都能告诉你,看样子这个暗月是该好好教训了。”漫不经心的话语,让知音全身就是一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多话了,急忙上前两步道:“小姐、别呀,不怪暗月的,是我非要问他来找凤王的是谁,他不得已才说出来的,我可都是为了您啊。要罚就罚我吧!”
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让左冷凰一看就是在装,无奈她算是被知音吃的死死的,只好点头道:“好了、好了,不罚他就是了。”
“也不告诉王爷。”知音嘟嘴看着左冷凰,让她越发的无奈道:“不告诉。”知音这才欢快的起来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雨越下越大,一点要停歇的意思都没有,院子里积蓄的雨水都快末了小腿了,大管家安排人疏通下水道,心情却因左冷凰怀孕而高兴万分,全没被雷雨交加的天气所影响。
皇城脚下一个偏僻的小巷中,五六个黑衣人手持刀剑站在雨中,冰冷的凝视着面前的轿子,其中一人低沉沙哑的对着轿夫吼道:“不想死的,滚。”
四个轿夫吓的面色苍白,脚下一软丢下轿子连贯带爬的跑走了,独留下孤零零的轿子任凭雷雨交加的天气洗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