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窗子道:“在生气也别拿本王的枕头出气啊!本王晚上枕什么?”
话音落时,一股阳光气息扑鼻而来,凤枭音已经做到了床上,一把抱住了左冷凰。
左冷凰面色就是一红推开凤枭音道:“大白天的干嘛?”
“大白天怎么了?这是本王府邸,谁敢说本王白日宣淫,本王扒了他的皮做褥子。”
“咦!你也不嫌恶心。”说着话,左冷凰就要起身下榻,却被凤枭音一把抱回到床上道:“本王困了,要睡觉。”
“这才几时?怎么又要睡?”她才刚刚起来好不!
“午时三刻,正是午睡的时候。”理由很正不能拒绝。
用力地挣了挣,左冷凰执意道:“行、你睡,我去给爹跟你准备午膳。”
双臂一紧便将左冷凰箍入怀中,凤枭音嬉皮笑脸道:“我跟岳父刚刚吃过了,岳父也在午休,况且你扔掉了本王的枕头,本王枕什么?”
“又不是我的错,你去找……·”
左冷凰的话未说完,凤枭音张口便咬上了左冷凰的舌头,双手一点都不老实的在左冷凰身上上下点火。
天牢里,辰亦君蓬头垢面哪还有当初三皇子的气度,坐在阴冷的地面上不知在规划着什么,突然一个纸团飞落在他身旁,他毫不犹豫的捡了起来,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六月惊雷,天空乌云密布,倾盆而下的大雨连绵不断三天三夜,百官冒雨上朝奏报各地灾情不断。
继雪灾之后刚刚平静没多久的凉京城在次忙碌了起来,户部尚书脸色阴郁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休息了,为九皇子承担下的债务还没还清,这接踵而至的各大灾情越演越烈,让他倍感头疼。
刚刚打发走各路监军几乎掏空了国库,如今银库中恐怕都长了草了,他这个户部侍郎算是当到头了。收起油纸扇他叹了口气,最终决定还是得请太子出面与凤王交涉,估计普天之下只有凤王能救得了星辰国百姓了。
年迈的老御医,捏着胡子坐在左冷凰身边,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人看不出一点异样,凤枭音焦急的踱着步,恨不得将老太医掐死才好。
左冷凰被凤枭音转悠的头晕,看着他笑道:“你别走了,我头晕。”
听闻左冷凰头晕,凤枭音强压下耐性道:“到底怎么样了?昨日凰儿就头晕,今天早晨连站都站不稳了!你倒是说个话啊?”
老太医面色平静的收回手,起身整理自己的药箱像似没听到凤枭音说话一般,气的凤枭音直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