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靡鬽身边不离不弃道:“让我死远点应该不是枭说的吧?他才没那个幽默劲。”
“对、凤王妃说的。”靡鬽毫不在意,淡淡的陈述着他所知道的事实。
萧遥脚下一顿,无奈的笑了笑道:“替我转告凤王妃一声、好!”
轮到靡鬽疑惑了,停下脚步看向萧遥道:“就这么一个字?”
点头萧遥迈步往前走,边走边道:“我不知该如何跟兄弟们道歉,就算是道歉也没有用了,告诉他们若想报仇随时来,萧遥等着他们。”
眼看萧遥就要走远了,靡鬽这才有些不忍道:“凤王让我转告你,他在离风国见到萧霆了,他过的很好。”
萧遥的脚步微顿,却又往前走去,飘渺的声音随风而逝:“过得好就行。”从新上路此生他将飘摇于江湖,以天为地地为庐。
辰宫天的到来,让左冷凰很是兴奋了一阵,亲自下厨做羹汤,看着辰宫天与凤枭音聊天下棋,看他们欢笑畅饮,她突然有种从此以后什么都不想管的冲动,只要能让他们在这么继续安静下去就好。
这样和谐安宁的日子一晃眼便过去了一个月,朝堂正如皇后所言平静无波,辰玦一病就是半月之久,在上朝时王公大臣依旧位列两边,井然有序的处理着朝政,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可辰玦总是觉得心里惶惶的,每一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质问他,为何要害了他们亲人的性命,越是这样他的疑心病就越重,渐渐的他的失眠又严重了,几乎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
寝殿中增加了三倍的守卫,可他还是经常在睡梦中惊醒,那些死去的人一个个出现在他面前,一如当年的音容笑貌,尤其是战王那伟岸的身姿,站在他面前时衬得他如蝼蚁一般,让他惶惶不安。
慢慢的皇帝病危的消息传遍整个朝野,拥立储君上位的局势也越演越烈,礼部、吏部甚至已经开始着手皇帝病危后的事宜,还有辰启君登基的仪式等。
当然这么大的事是不会摆在明面上的,都是悄悄在暗中进行。
左冷凰终于知道色狼一词是打哪来的了,自从凤枭音开了荤便一发不可收拾,每天晚上不折腾到清晨他都不会罢休,反而是她每次被折腾的昏昏欲睡时,人家却跟没事人似的去找岳父喝茶聊天研究排兵布阵,她真怀疑他的精力都是哪来的。
以前她还有些害羞,硬撑着也会起床为凤枭音准备洗漱用品等。就是怕知音跟玄月他们笑话她,如今她可不在乎这些人了,趴在被窝里就是不起来。